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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你?”姜岚啃了口甑糕,不解地望着他。
卢凌风认真点头,“你通晓医理,还会验尸,正是我需要的。”
姜岚恍然,随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你之前去提亲,不会就打着让我给你干活的主意吧?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?”卢凌风气急败坏,“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你会医术。”
“哦。”姜岚咂吧了两下嘴,其实很想再问问他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,但这种事说起来未免有些暧昧,以他们现在的关系……不合适,她歇了这份心思,转而问了个更重要的问题,“你打算给我多少月钱?”
卢凌风一愣,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,顿时大方地道:“你打算要多少?”
姜岚伸出一个巴掌,“五千文。”
饶是富有如卢凌风也被惊住了,“你可真敢开口啊。”
姜岚笑了笑,大言不惭地道:“有本事的人就值这个价。”
“不可能!”卢凌风很是坚定。
姜岚摊摊手,“那就没得谈喽。”
卢凌风背着手走出一段距离,终是开口,“两千文。”
姜岚震惊了,“哪有你这么讲价的,拦腰砍一刀还带拐弯的。”她又伸出一只手比划着,“实在不行就……四千文。”
卢凌风笑了一下,问道:“从五品官员的俸银多少来着?”
姜岚目光游移,底气不足地道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三千文!”
“可他们还有禄米和职田,算下来,每月将近五千文。”
“你这不挺清楚的吗?”卢凌风瞥了她一眼,“为官每日卯时上职,酉时下职,月钱不过几千文,而你,不当值,不应卯,只在有命案的时候帮些忙而已,若长安城风平浪静,或者……被县衙接手,可能一个月都用不到你,就这——你还想要四千文的月银?”
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,叫一叫又不亏的喽。
姜岚撇撇嘴,商量道:“两千文也太少了,你再加点。”
卢凌风突然停住脚步,认真与她对视,“我可以给你三千文,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不许再去赌钱!”
“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啊!”姜岚脑子都快跟不上了,“不会吧,不会吧,不就是相看没成功吗?咱们长安好姑娘多得是,你再找别人就是了,没必要这么盯着我吧。”
卢凌风不悦皱眉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