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急着禀明帝尊，而是带人去妙法阁调查了一番，事实就如歆瑶所说的那样，谋害歆瑶一事，萤灯着实谋划许久，不但找准时机挪用惑心铃，支开天界守卫，还在房中放了一只学舌鸟，若有人敲门，便会得到回应，让人以为她一直都在房间，不曾离开过。

连应渊都不得不感叹其心思缜密，同时他也想到歆瑶之前说的，萤灯将一切安排这样妥当，不只是能掩盖她杀人的事实，反之，同样能让歆在这些安排中全身而退，只是一来如歆瑶所说，她若不站出来，或许会连累无辜人，二来，她本就是受害者，反杀也只是为了自保，若是躲躲藏藏，反而显得心虚，这三来，也是担心自己难做。

应渊行事一向堂堂正正，除了生出私情以外，为天条不容外，几乎从不行差踏错，若因此事徇私包庇，他自己那关就过不去，可若歆瑶将此事隐瞒下来，他定会察觉一二，倒是无论他是否为其遮掩，两人的感情都生出嫌隙，如今歆瑶光明正大站出来，一切反倒好解决了。

想到此处，应渊的心情明朗了些许，当即带着一应证据去了玉清宫。

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，最后总结道：“帝尊，萤灯掌事心生恶念，谋害歆瑶上仙，此间罪证一应俱全，歆瑶上仙本想将萤灯掌擒住，上报本君按照天规处置，不想萤灯拿出惑心铃，歆瑶上仙为求自保，不慎将其打落了无桥，此事歆瑶上仙本无过错，但到底有仙人在其手下殒命，我已罚她禁足一月，抄天规百遍以磨砺其心性。”

言下之意，人我已经罚了，帝尊可不能再罚了哦。

他说完就静静站立在殿中，等着天帝答复。

“禁足，抄天规，这就是你给她的惩罚？”天帝正襟危坐，满身威严，他看向应渊的目光深沉似水，“你说萤灯是因为嫉妒歆瑶上仙得你看中，却将她逐出衍虚天宫，不忿之下才心生恶念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可吾却听说，你和歆瑶上仙举止亲密，早已超出师徒之别，可有此事？”

应渊指尖微颤，为了这一天，他谋划三百多年，如今事到临头，还是忍不住心存忐忑，他稳了稳心神，沉声道：“是。”

“应渊！”天帝面色阴沉，眼里满是愠怒，“吾多次教导你，神仙不可动情，你是天界帝君，六界的重担都在你的肩上，怎可因情而罔顾天条，让六界不宁。”

“帝尊。”应渊轻声唤着，这一刻，那端坐上上首的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六界之主，而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，他眼含孺慕，缓缓道：“我知道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