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;
衍虚天宫内。
应渊看着面前新鲜出炉的奶糖,惊讶地扬了扬眉,不由抬头望向站在案前的歆瑶,此时她眉眼弯弯,巧笑嫣然,生生将那一身武将劲装都衬得柔美起来,应渊被感染了一般,勾唇浅笑,却还是放下书卷,认真问道:“说吧,出了什么事?”
歆瑶顿时不乐意了,“没事我就不能给你做奶糖了吗?”
“哦?”应渊挑眉看她,似乎在说,你觉得呢?
“好吧。”歆瑶妥协了,“我弄死了萤灯。”
应渊:……
“她竟真敢对你下手。”他眼中怒火一闪而逝,复又叹了口气,伸手缓缓抚上额头,盘算着这事该怎么处理,但歆瑶却对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更感兴趣,立刻坐在他身边,把玩另一只。
应渊握住她作乱的小手,无奈道:“被人谋害你还有心情玩闹,可有受伤?”
“没有。她本想把我推下了无桥,见事情不成,就拿出惑心铃,妄图控制我,不管她是想操控我自尽,还是做些别的什么,我都容不下她了。”歆瑶声音冷了下来,“她似乎做了万全的准备,就算我死了估计也没人会猜到是她杀的,其实反过来亦然,我本想就这她的手段蒙混过去,但是又觉得不太好,萤灯那么刻薄,跟她结仇的人多了去了,若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还不知要连累多少人,反正我们也……不如我出来自首,自卫反杀,罪过不大的。”
应渊掰过她的身体,抬手就要触上她的额头,“惑心铃用不好极易伤人神魂,你可有受伤?”
歆瑶一把拉下他的手,“都说了我好着呢。”
应渊见她不似作假才放心下来,但眉头却还是紧紧皱着,“萤灯是妙法阁掌事,骤然消失帝尊必会详查,我现在去跟帝尊禀明实情,你最近别去戍卫营了,在侧殿面壁一月,抄天规百遍。”
歆瑶立刻不满道:“侧殿太小了,还是禁闭在府吧,至少还能去院子里转转。”
应渊却异常坚定,“那就在衍虚天宫禁闭,你性情顽劣,我要亲自‘管教’。”
歆瑶忽然笑了,俯过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,“帝君打算怎么管教?”
应渊曲指敲了下她的额头,状似恶狠狠地道:“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他起身便要出门,走了几步,又退了回来,轻捻一颗奶糖放在口中,丝滑的奶香味瞬间充斥着口腔,他享受着眯起了眼睛,“就是这个味道。”挥袖收走了整盘奶糖,才施然离开。
他离开衍虚天宫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