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看着那只光明正大趴在她肩上的业火痋,忍着赶走的冲动,牵过她的手,“既然你来了,那便先找母痋吧,也许找到母痋,所有的秘密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“行。”歆瑶心念一动,肩头的业火痋便煽动起翅膀,朝后宫方向飞去。
方多病第一次见师娘如此威严的打扮,一时间竟生出一些见了亲爹时才有的紧张感,愣是半天没敢开口,如今却不得不说话了,“师娘,外男不可擅入后宫。”
“哦?”歆瑶挑挑眉,一路行来没有半分顾及,直到有侍卫阻拦,她亮出一块令牌从容而过,连脚步都未曾顿上一下,而身后那些侍卫早已拜倒在地。
李相夷诧异挑眉,“连公主的令牌都请来了,娘子果真手段了得。”
“公主说这是她父皇的令牌。”歆瑶假模假样地叹气,“唉,哪里是我的手段了得,分明是公主记挂着情郎呢。”
方多病一时被臊得抬不起头来。
几人一路顺畅地来到一处宫殿之外,此地名为长生宫,乃历代贵妃的居所,据说先帝的生母便是贵妃,居于长生宫,先帝便是在这里出生长大,作为太祖唯一的子嗣,先帝在太祖驾崩后,顺利登基,慧贵妃母凭子贵一跃成为太后。
而先皇和当今虽也有嫔妃数人,却均未册封贵妃是以长生宫自慧贵妃之后,一直空置到现在。
长生宫外有一片小树林,旁边是一汪柳叶形的池塘,池塘边有一口井,井口呈八角形,直径足有一丈宽,上面盖着木质井盖,业火痋就落在其上。
李相夷围着那口井啧啧称奇,“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算见多识广,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一口井。”
歆瑶也很奇怪,“在池塘边开井,没用又难看,真是多此一举。”
李相夷点点头,这井定是有古怪的,他推开腐坏的井盖,里面的水位很低,日光洒落井中,只能看到平静的水面,再多就看不清了。
李相夷见此,把外袍一脱,扑通一声跳进了井里,歆瑶紧随而下,方多病见两人这般干脆地跳了井,二话没说也跟着跳了。
几人入水后便一直下沉,到水底之后,又向另一侧游去,井下意外的宽敞,游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尽头,浮了上去。
四周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真切,此时未过正午,正是天光朗朗的时候,他们都没想过要带火折子,李相夷只好撕掉了自己一片衣角,摩擦几下点燃了,火光照亮出他们所在的地方,竟是一间密室。
这密室的房间很大,四周皆是石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