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,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。”
李相夷看着窗外正用婆娑步追鸟雀的小女孩,笑得温和慈爱,“那么大的宅子,也是个小富婆了。”
看着女儿,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问歆瑶,“娘子知道树人症吗?”
歆瑶点点头,“一种基因遗传病。”
李相夷没听过基因这个词,但他又不通医术,有自己不知道的词也很正常,他只是问:“能治吗?”
歆瑶沉重的摇摇头,“非仙药灵草,无法治愈。”
李相夷叹了口气,“我在元宝山庄遇见了名医简凌潇,他的儿子患有树人症,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,最后只能打起了泊蓝人头的主意,但金满堂手握泊蓝人头二十年,甚至到了用人血的地步,也没见好转,可见此病难医啊。”
歆瑶知道他心软,尤其对待孩子,便道:“我待会儿写个方子,你给他传过去,能缓解一二,还有树人症患者最好不要照到阳光。”
“娘子真好。”李相夷抱着歆瑶,看向窗外乱飞的孩童,眼中柔和温软。
对于采莲庄,李相夷很是上心,第二日便启程回到薛玉镇,采莲庄的房子维护的很好,想住人只需要简单改变下格局和家具就好,可那莲池已经没法看了。
那池塘里本来的莲花是用尸体养的莲花,李相夷几人破了案口,百川院的人就将里面的尸骨挖出来安葬了,如今那满池的莲花已经七零八落,根系也毁了,全都需要重新种植。
李相夷对采莲庄的热情很高,把种莲花的任务包揽过去,歆瑶则负责装修房子,朝阳就负责四处捣乱,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,他们就又收到一封请帖。
香山秀客玉楼春,请莲花楼楼主李莲花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