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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封请柬不止送了一人,方多病收到信后快马加鞭跑来采莲庄。
李相夷见了他,难得想要关心一番,连池塘都不修整了,热情地招呼他进屋喝茶。
倒好茶水,李相夷刚想开口关心一下徒弟的近况,只是还不等开口,方多病就扔出一个重磅消息。
“师父,我其实不是我爹娘的孩子,我的生父是单孤刀。”
“噗”李相夷一口茶水喷了出去,“什,什么?你爹是单孤刀?”
“是。”方多病愧疚地看着李相夷,“我不是有意隐瞒师父的,公孙无门曾替我爹…是方尚书诊过脉,说他没有子女缘分,我回去问了我娘才知道,我二姨曾与单孤刀相恋,后来单孤刀为了江湖名利,伤透了二姨的心,最后二人分道扬镳。我知道单孤刀有很多对不起师父的地方,我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李相夷止住了他的话,叹息道:“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,斯人已逝,是非对错早已没有那么重要了,若真要算起来,恐怕连我也要担上一个失察之罪,人死债消,过去的事就过去吧,你是我亲口认下的徒弟,不论你的亲生父亲是谁,都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方多病眼眶湿润了起来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“师父,我——”
“行了,多大了还哭鼻子,你师妹见了定会笑话你的,起来吧。”李相夷笑着地扶起了他,“吃饭了吗?”
听着师父朴素的关心,方多病心里感动极了,随意抹了把眼泪,语带哽咽:“没有。”
“我去看看厨房都有什么,最近忙着收拾家具,四处乱糟糟的,都没有好好做过饭。”李相夷说着就往厨房去。
方多病乖乖跟在他身边,虽然这个师父总是逗他,气他,时常不靠谱,但他真的很喜欢跟他们在一起,来的这一路他心里一直忐忑,担心师父师娘因为生父的原因不愿意认他这个徒弟了,如今尘埃落定,他总算安心了。
悬着的心放下,他也有时间想旁的事了,“师父,你知道漫山红吗?”
李相夷一愣,“你也收到请帖了?”
方多病点点头。
李相夷歪头想了想,“我以前……就是很早以前,几乎每年都能收到漫山红的请帖,不过我都拒绝了,后来住到了玄月宗,就再也没有收到过。”
方多病皱眉,“玉楼春这么势力啊。”
“啊?”李相夷一愣,意识到他不懂其中关窍,便笑呵呵地解释:“他可能是不敢。”
“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