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阿念见他的脸色没那么苍白了,却也不像没事的样子,便问:“要不要找医师来看看?身体要紧。”
“这不是病,医师看不了。”
“哦,那还是回去休息吧,胭脂铺改天再去也一样。”
“好。”心脏的疼痛只是片刻,但他也确实没心思去玩了,很快便调转了马头。
一路上防风邶都没有说话,阿念以为身体不舒服,便调侃道:“回去把昨天那只鸡炖了,给你补补。”
防风邶抬头轻笑了一声,“给我补补?不是你自己想喝鸡汤吗?。”
阿念毫无被拆穿的自觉,“我操劳了许久,也需要补补。”
防风邶笑意满睫,“贪吃就说贪吃。”
“才没有!”
他们是闲逛着出来的,没走出多远,这会儿防风邶催促着天马,很快就回了家。
防风邶一下马就钻进了西间里,阿念知道他是去调息了,也就没管,自己去了绣房,她打算绣一副百鸟朝凤的屏风,估计能卖不少钱。
认真做一件事,总会忽略周遭的一切,等她觉得脖颈酸痛,起来活动筋骨的时候,发现防风邶正坐在对面的贵妃榻上,喝着茶水,笑吟吟的看着自己。
阿念迷糊的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很久了。”他笑着放下茶杯,“我收回之前的话,王姬将来一定是个贤妻良母。”
阿念白了他一眼,“这是生活所迫,我要是成亲,才不会这么巴巴的干活呢。”
防风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你是尊贵的王姬,自然要别人照顾你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两个人在一起,互相照顾才对。”
防风邶慵懒的斜倚在榻上,一手撑着头,温和的看着阿念,“那你想过将来要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吗?”
阿念想了想,“我以前想嫁给哥哥。”
防风邶的笑容淡去。
又听阿念说:“后来小夭回来了,我发现他们才是真正性命相连,祸福相依,那种亲密,我好像永远都参与不进去,然后就打算放弃了。”
阿念想着原主身边的那些人,忽然笑了笑,“如果我找不到想嫁的人,就嫁给蓐收。”
防风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连声音都好似掺着霜雪,“为何?”
阿念兴致勃勃的说:“因为他总觉得我是个麻烦精,宁愿上战场也不想娶我,一想到他看见我就头疼的样子,我肯定能开心一整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