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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无赖的令人发指,阿念不是对手,只管闷头吃饭,防风邶却自在的很,完全不用招呼。
他一会儿夸包子好吃,一会儿说酱菜特别,连平平无奇的白粥他也能夸上一顿,阿念虽然知道他油嘴滑舌,做不得真,但被人夸赞,心情也是舒畅的,连带着笑容都多了起来。
吃了饭,两人就出了门,防风邶一把将阿念拉上了他的天马,两人乘着一骑,在小巷里穿行。
阿念感觉着身后陌生的气息,身子绷的直直的,很是不自在。
“你怎么不多带一匹马来。”
“我一个人,怎么骑两匹马?”
阿念想说什么,却感觉一缕墨色的发丝划过她的脸颊,带着一股草香,是防风邶的。
想着这个味道,阿念拿过那缕头发,仔细闻了闻,沉思一会儿,才恍然,“你头发是染的?”
“恩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低垂着眼眸,看不清神色。
阿念背对着他,没注意到这些,脑海里闪烁着商机,既然能染发,那古人脱发吗?她是不是可是重操旧业了?
就在她思索着,手里的头发却突然收走了,防风邶玩笑一般的低声道:“不要随便对男人的头发感兴趣,很危险。”
“有什么危险?”阿念先是不明所以,转瞬后便想起,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又有结发为夫妻的说法,所以闻男人的头发这种事,确实有点越界了。
阿念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防风邶垂眸看着身前的女子,她今日云发半散,简单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根精致的白玉发簪,微风迎面,便有柔软的发丝,在他的脸上跳跃,痒到了心口上。
突然,一阵剧痛自心脏传来,防风邶捂住胸口,脊背稍一蜷缩,额头就抵在了阿念的肩上。
他很不解,小夭不是要来西炎了吗?为什么会心痛?
阿念感觉到身后的异常,回过头来,就见防风邶脸色苍白的捂着胸口,脸上冷汗岑岑。
他呼吸很沉重,阿念疑惑道:“你怎么了?心脏不舒服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
防风邶仔细感受了一下蛊虫的躁动,才发现这不是小夭那里传来的心痛,而是反噬。
之前,他看着小夭涂山璟两情相悦,浓情蜜意,他想要放弃时,蛊虫就反噬过一次,只是这次……
防风邶深深的看了阿念一眼,运起灵力压下蛊虫的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