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个字。
整个影城炸了。
不是笑声炸——是尖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这台词谁写的!”
“卧槽卧槽我鸡皮疙瘩起来了!”
“太绝了太绝了太绝了!”
后排几个女生已经互相攥住对方的手腕。
其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姑娘把脸埋进闺蜜肩膀里,手还在抖。
几个受邀来的影评人交头接耳。
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,在上面飞快划拉。
走廊过道上站着的工作人员都偏过头来看屏幕。
有个场务小姑娘嘴巴张成了O形,手里的对讲机掉下来,线挂住了手腕,她没感觉到。
叶默坐在第三排,看着屏幕上的丁修抱着张嫣靠在门框上,那一瞬间他心里有数:丁修会火。
然后灯光亮了一点。
银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下一场——但前排几个人的反应还没收住。
王千原把碰翻过的咖啡杯扶正,发现杯底已经没咖啡了,转过来拍了拍叶默的膝盖:“你刚才那两个字——我跟你说你现在热度要炸,今天之后,丁修就不是'封于修的演员演的角色'了,丁修就是丁修。”
聂原把空了的爆米花桶放在脚边,拍了拍手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很诚恳的复杂心情:“拍那场的时候我在旁边,我当时就觉得这段会火,但真坐到影院里听到全国几百个厅同时炸——那感觉太他妈奇怪了,你是我见过把一句骚话说成经典的唯一一个人。”
李冬学没说话,但在叶默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。
同一时间,前排。
刘思诗坐在第一排靠过道的位置上。
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她盯着银幕,嘴唇抿着。
耳朵尖是红的,然后那层红从耳垂蔓延到脖子根,像墨水在宣纸上洇开。
她不自觉地把长发往前拢了拢,遮住脖子。
旁边递来一瓶水,她接过去没拧开,就把冰凉的瓶身贴在脸上,眼睛还盯着银幕。
魔都。
徐家汇某影城的IMAX厅里,杨蜜戴着口罩坐在后排角落。
她本来想去燕京首映厅帮刘思诗站位,但公司那边的事实在推不开。
银幕上丁修抱着张嫣靠在门框上,说了一句“很润”
她旁边的助理笑得趴在她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