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是她觉得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。
他微微提着心,之后分外热情,做饭打扫卫生,做的妥妥帖帖。
可等到晚上,还是被孟芜无情的关在门外。
“阿芜。姐姐。”聂钧可怜巴巴的敲着卧室的门,“你开开门。”
“你去睡客房。”孟芜说。
“我不要,姐姐,你让我进去吧。”
“不让进。”孟芜丝毫不被他可怜的语气所动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孟芜不理会,一个人独霸宽敞的床,只觉美滋滋。
可算能一个人睡了。
聂钧粘人的厉害,每次两个人睡,都喜欢抱着她,把她搂在怀里,那么大一个个子就缠在她身上。
时间久了,她也习惯了,但偶尔也喜欢享受一下清静。
正好这次抓住机会,聂钧说什么孟芜都不准备开门。
聂钧努力了一会儿,还是没能叫开门,只好依依不舍的睡了客房。
空落落的房间,冷清清的被窝,怀抱空荡荡没了柔软的触感,也没有姐姐身上温暖的香气。
他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。
之后聂钧做小伏低了三天,才总算成功回了卧室,爬上孟芜的床。
他兴奋的不得了,又拉着孟芜闹腾了一晚上,一直到天明。
孟芜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准备睡觉了,就听他在她耳边幽幽的说,“姐姐,那天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烟味,你跟张三在酒吧聊的天?”
没人比聂钧更知道孟芜有多受欢迎,但凡出门,就会遇到往上贴的,这些年他不知道驱赶了多少次情敌。
尤其是酒吧这种地方,那些人遇到孟芜,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。
孟芜眼也不睁的伸手按下他的脸。
就知道这小子在这儿等她。
“别闹,睡觉。”
聂钧哼了一声,抱着孟芜睡觉。
孟芜知道这小子没这么老实,果然等睡醒了才开始跟她闹腾,他也不干别的,就用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她。
看的她没法子,最后只好跟他说不去了,才总算把人哄高兴了。
她真是服了。
这谁家的糟心东西。
哦,她家的。
造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