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劝说,转而问,“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
迎接风暴的准备。
“我早就做好了。”聂钧说。
张三就什么都不说了,聂钧也懒得再跟他废话,站起身准备回家。
孟芜还在家等他。
她最近都没怎么去荒野了,聂钧知道,孟芜只是在担心他,担心他出了什么事,她在荒野不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。
“我说到做到啊。孟芜那里——”张三不忘说。
“滚,再说我打死你。”聂钧说。
张三哈哈笑着。
“反正你小子记住了。”
聂钧攥拳头,张三背心一凉,生怕这小子被刺激大发了真回来再打他一顿,赶紧说,“快回去吧,孟芜还在等你呢。”
聂钧回头阴着脸对他冷笑一下,“你等着。”
说完他向前迈步,无比丝滑的瞬间消失不见。
聂钧再出现,是黑市外某个角落,他自然而然的搭上电车,返回居住的小区。半路下车,去路边的花店买了一束花。
孟芜很喜欢。
小区里住了几年,邻里之间多少混了个眼熟,看见的时候眼神示意,然后继续各做各的事情,再多的就没有了。
聂钧上楼,拿钥匙打开门。
屋里电视机的声音一下子流淌出来,烟火气就这样扑面而来。
平凡的,普通的,温馨的。
聂钧不由舒了口气,那些杀戮之后残留的冰冷戾气都像遇到太阳的霜一样,就这么消散了。
电视里照旧是记录者协会的台,里面这次放的是陈家的八卦。
“阿芜。”聂钧先叫了一声。
孟芜坐在那儿看电视,听到动静头也没回,懒洋洋的说,“回来了。”
聂钧嗯了一声,过去把她紧紧的抱住,埋首在她颈窝,深吸一口气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孟芜随手扒拉了一下他的脑袋,说,“去找张三了?”
“嗯。”聂钧一点也不奇怪孟芜能猜到,硬是坐下挤到孟芜身边,说,“姐姐,你不生气?”
孟芜这个样子可不像生气。
“气什么,你都干完了,还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孟芜说。
所以还是有些生气的。
聂钧瞬间就听出孟芜隐藏的情绪,她不发脾气,只是因为她不喜欢随便发脾气。
大对数时间,她都是平和的。
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