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孟芜笑眯眯的说。
她答应的太快,反倒让薛霁一眼看出她没当真,倒像是在哄他,不免无奈。
算了,以后慢慢来。
他亲了孟芜一下,力道有些重。
让你敷衍我。
等到肚子越来越隆起,孟芜一度有容貌焦虑,担心生完孩子就变丑了,薛霁再三问了医生,保证她会恢复原样,她才勉强放下心。
最后七个月的时候,她就选择了剖腹产。
双胞胎的负担太大了。
生下一儿一女一对兄妹。
两个孩子住保温箱,孟芜则开始紧锣密鼓的恢复身体状态。
一个月后,双胞胎出院,回到薛园。
往常安静的薛园一下子热闹起来,管家每天都精神奕奕,眼珠子似的看着两个小家伙。
孩子出生后就取好了名字,哥哥叫薛瑾,妹妹叫薛瑜。
乳名孟芜本来准备偷懒,叫小瑾小瑜来着,被薛霁驳回,他看着两个孩子许久,最后说,“就叫阿福,长乐。”
希望他们能一生幸福,快乐。
孟芜当时还躺在病床上,薛霁坐在轮椅上,眉眼沉凝而认真,只是两个乳名,却仿佛从心底深处提起,怀着最深沉,最真挚的祝愿。
她定定看着,忍不住就笑了。
“阿福,长乐,好名字。”她笑容灿烂,说,“比我取的好,以后就叫这个。”
薛霁从有些出神的状态中回神,看着她摇头失笑。
孟芜那哪里是取名字,真是……
“快休息吧。”他催促。
于是两个小家伙就有了寓意好又好听的乳名,总算不用被人叫小瑾小瑜了。
后来孟芜偷偷问了张伯,薛霁的乳名是什么,她感觉他的感慨不是凭空来的,曾经肯定有人这样认真的为他取过乳名。
“鹤童。”
这算是薛霁他爷爷为他取的乳名,便如他的名字,霁月清风,都是好寓意。
“但先生自从小学后,就不乐意再被叫乳名了。”张伯有些惋惜的说,很怀念薛霁小时候被长辈叫乳名的时候,那时候的薛园就像现在这样热闹,满是幸福的滋味。
孟芜睁大眼,不由惊叹。
鹤童,鹤童,这个名字只是念着就很美好。
难怪薛霁看不上她取的名字。
夜里,在最亲密的时刻,孟芜趴在薛霁怀里,咬着他的耳朵,轻声叫出了这个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