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电话吩咐安排下去。
薛明成已经把他的失望消耗的一干二净。
如今只剩下麻烦两个字。
薛明成这段时间一直在挣扎,他想过对孟芜动手,但薛霁把孟芜保护的密不透风,他别说下手,连想想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。
他不敢真的惹怒薛霁,转而想着稳固自己的地位,甚至更多——
他和薛霁的对手联手了。
薛霁没想到他会这么蠢,又蠢又毒。
他要是真倒下了,难道薛明成还会有什么好下场吗?他肯定知道,但此时此刻他已经被贪婪糊住了双眼。
没两天,一纸调令,薛明成被打发到了国外。
往好听了说是去历练,不好听的话,就是流放。
“以后他不会再回来了。”晚上,薛霁搂着孟芜,低声说着。
怀孕后,孟芜没提过薛明成的事情,但薛霁一直记着。
如今也算给她一个交代。
“真的?”孟芜立马就高兴了,抬头看着他说,“我最烦看见薛明成了,看到他都心烦,这下好了,以后都不用再见了。”
薛霁嗯了一声。
“不想见就不见。”他说。
“是不是等很久了?”他问,带着点笑意,“怎么不跟我说?”
“他毕竟是你养子,陪了你这么久。”孟芜嘟囔,“谁知道你怎么想的。我怎么好提,而且也不知道怎么说啊。总不能就说我不喜欢他,你把他撵走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?”薛霁理所当然的说。
对他来说当然是孟芜更重要。
“我可以?”孟芜好奇了。
“当然,你是我的太太,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。”薛霁说。
孟芜趴在他胸口笑着看他,说,“你就哄我吧。反正现在人走了,你怎么说都行。”
“抱歉。”薛霁忽然说。
孟芜有点茫然,怎么忽然就道歉了。
“我一直在等他犯错。”薛霁看她,说,“我应该早些的。”
“诶呀,没关系啦。”孟芜笑着说,又高兴了,亲了亲他说,“现在也一样。”
薛霁看她,她总是开开心心,无忧无愁,似乎一切事情在她这里都是小事。
日子久了,他就知真以为她不在意,但事实是不是的。
她只是懂事的不提。
“下次不喜欢直接告诉我。对我来说,你最重要。”薛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