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不如我先来。”孟芜脸色苍白,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我有自信。”
“阿芜…”如果说刚才的费瀛叫她是迫切的想要安抚,那现在就是带着感叹的。
他看着孟芜的目光竟有些惊奇,还有些欣喜。
每当费瀛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孟芜的时候,孟芜就会给他带来新的惊喜,比如现在的冷静,理智,认真。
“阿芜,我很抱歉。”费瀛再次将孟芜揽进怀中,低声说。
他伤了孟芜的心。
“但……”他迟疑,斟酌着该如何开口。
在听到孟芜说完那些话后,此时此刻,费瀛不想再说那些粉饰太平的话,可实话往往是伤人的,竟然让他难得的感觉到为难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不出口,孟芜却说了,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仿佛想将心里的烦闷都吐出去,但声音还是沉闷。
“怀疑是人之常情。我不怪你。”
费瀛沉默,搂着她的胳膊更紧。
“只是我也会伤心,也会难过,这我也控制不住。”孟芜说着,动作缓慢但坚定的推开他,“接下来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,我搬出去住,剩下的等做完亲子鉴定再说。”
“不行,你现在是最需要好好照顾的时候。”费瀛断然拒绝。
“可我不想看见你。”孟芜面无表情。
费瀛心里像被刀子扎了一下,生疼。
孟芜没看他,垂着眼,但苍白的脸上表情很坚定,甚至都可以说是固执了,他凝视着,嘴唇动了动,最后低声说,“我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