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有意外。”他看着孟芜的肚子,小心翼翼的伸手碰触,孟芜却不由后退一步。
他讶然看她,孟芜移开眼。
费瀛心里顿时跟针扎了一样,他猛地上前抱住孟芜,说,“抱歉,阿芜,抱歉。”
费瀛意识到他刚刚的态度和话语破坏了他和孟芜之间的信任。
他早该想到的,孟芜不会骗他,而且就像孟芜说的,她没有必要撒这么容易被戳破的谎言,可他却被怀疑糊住了心。
孟芜心里堵的慌,之前还能忍住,听他道歉却绷不住了,没忍住就掉了泪。
费瀛心都痛了,抱着孟芜小心翼翼在沙发上坐下,开始忏悔,“抱歉,都是我不好,阿芜,你别难过。”
“你要是不高兴就打我,别气。”
孟芜越听越想哭,呜呜咽咽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你太过分了。”她哽咽。
“你怎么能怀疑我。”
“呜呜呜,我,我只有你。”
“我不要这个孩子了。”
费瀛听得心里猛地一跳,竟然有些慌张。
“别说气话,阿芜,是我不好,都怪我。”他抱着孟芜,亲去她的眼泪,“都怪我。”
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孟芜才好,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。
“是我不好,你不高兴就打我,好不好。”
他握着孟芜的手往自己身上放,孟芜抽回手,想起身费瀛抱着她不放手,几次之后孟芜就放弃了,只是趴在他肩头哭。
哭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停下。
“孩子只会是你的。”她再次重复。
“我相信。”费瀛立即说。
孟芜只是摇头,说,“我记得孕期就可以做亲子鉴定,到时候做一个就知道了。”
“阿芜——”
“不要说了。”孟芜声音扬起打断,费瀛有些惊讶。
孟芜是什么样的性子,他这段时间下来再清楚不过,老实,胆小,有着得过且过的温顺,不管是哪一样,她都和强硬两个字扯不上关系。
可现在她却表现出了这一面。
“怀疑就像人心里的影子,你现在说着相信,只是为了安抚我,可一日不验证,你心里就一日存着这个这个阴影,时间久了,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。”
“而且,就算我不说,以后也会有人要验证的。”
这里的有人不用说自然是费瀛的家人。
“与其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