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弟弟出生我已经习惯了保姆照顾,她就一心扑在弟弟身上。”他轻描淡写,三言两语的说着,“我弟已经结婚了,我妈生怕我娶一个跟弟弟不和的妻子,一直心心念念想给我介绍一个能让她满意的。”
这一点,并不因为他是否中毒而改变。
顶多是人选范围扩大了许多而已。
“是这样啊…”孟芜轻声,满是感慨,“没想到费总也有这些烦恼的事情。”
“我也是人。”费瀛说。
孟芜靠在沙发上,也顾不得姿势什么的,倦怠无力的看他。
累,太累了。
“我想喝酒。”她忽然说。
费瀛心中一动,抬头看她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阿姨做好饭离开,费瀛开了一瓶酒,两人边吃边喝,最后都到了熏熏然的状态,几乎是自然而然拥吻在一起。
‘性’的确是纾解情绪的最好方式,到最后两人都有些失控。
柔软的大床发出轻轻的吱呀声,响到了半夜。
孟芜被上午的阳光晃醒,下意识翻身想藏起来躲开阳光,后知后觉的发现身边的触感不对。
“嗯?”她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,睁开眼,入目是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宽阔胸膛,几乎一下子就清醒了,猛地睁大眼。
“醒了。”胡闹后的睡眠质量极好,费瀛昨晚睡得很香,被孟芜的动静惊醒,低声道,声音沙哑,而后伸手在枕头边摸索了几下,找到手机打开看了眼时间。
“十点四十。”他说,抱着孟芜,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,有点迷糊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