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且颤抖着手凌乱又飞快的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她浑身发软,靠向电梯。
“孟芜。”费瀛微微皱着眉,关切的叫她。
孟芜看他,说,“我现在,接到我家里人的电话,第一反应是害怕。”
“我害怕,害怕她们不知道会说什么。是不是很可笑?”
“不会。”
费瀛很懂这种感觉,虽然他不是害怕,而是烦躁。
说话间,叮的一声,电梯到了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,费瀛伸手一按又关上,按了负二,让司机到地下来接。
“你爸在大厅等着,坐我车走。”
孟芜好像没力气,轻轻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车子从地下车库离开,孟建设没等到人,电话也打不通,只好离开。
孟芜坐在费瀛的车里,看着手机里她妈打来的电话,还有她姐姐弟弟发来的消息,直接把手机关机。
“我宁愿她们一直对我冷淡,也不要现在这样。”她看着窗外出神的呢喃。
原来她们也是会对她好的。
只是不愿意而已。
孟芜的状态不是很好,费瀛直接把人领回自己家,谁知刚到家,他就接到一通电话,他妈打来的,问为什么不理林雅琪,让他周末去跟林雅琪吃个饭。
他烦躁的扯开领带。
又来了。
“林家算什么东西,要让您一而再的往我面前送?”费瀛忍了许久,这次忽然不想再忍了,他直接说,“这是最后一次,母亲,不要再让我听到您给我安排女人。”
“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对面费母的脸色顿时一僵,恼怒的说,“费瀛,你就是这么跟你妈妈说话的吗?我不也是为了你好,你都是三十多了,还一直不结婚,不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为你操心,你——”
费瀛打断,“到底是为谁操心您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说过,最后一次。”费瀛说完直接挂断电话。
孟芜坐在沙发上,怔怔的看着他。
“你跟你妈妈关系也不好吗?”她问。
费瀛大步过去在沙发上坐下,短暂的沉默后说了句是。
“和你一样,我也有个弟弟。”他说。
那些压在心里许多年的事,跟谁说都觉得没必要甚至有些可笑的事,在眼前这个同病相怜的人面前,似乎轻易就能开口。
“我刚出生我妈就怀了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