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瀛喉间滚动,她越是可怜,越会让他回想起那个夜晚。
但是——
他猛地落下,脑袋搁在孟芜的颈窝,深深呼吸,平息着身体里的躁动。
他还不至于勉强别人。
他只是有些遗憾,今天孟芜没像那晚一样主动邀请他。
孟芜心砰砰砰跳的飞快,费瀛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,又热又急,她有些痒,想要躲开,但又躲不开,呼吸都变得乱七八糟。
他没动,她也不敢动,生怕做了什么刺激到他。
她侧着头,可以清晰看见他放在她身侧的手臂,上面青筋鼓起,昭示着主人的克制和忍耐。
好一会儿,费瀛坐起身,孟芜慌慌张张的立即起来,也不敢在沙发上坐下,起身站到一旁。
她有点想跑,但又感觉似乎不至于,犹豫迟疑,又茫然的站在那里。
费瀛端着汤,汤已经不烫了,看着她傻呆呆的样子,说,“回去吧。”
沙哑的声音一出口,两个人都惊了一下。
孟芜下意识又后退一步,说,“好。”说完她急匆匆的转身,就走了。
费瀛盯着她的背影看,又被气笑了。
虽然是他让她走的,可她跑这么快干什么,他会吃了她吗?
他还不如吃了她。
费瀛暗自咬牙,喝了一口醒酒汤。
味道还不错。
费瀛面无表情,一口一口把汤喝完,而后舒展了眉笑了一下。
心里打定了主意。
回家后,孟芜摸了摸脸,没想到效果出乎预料的好。
不枉费她挨那一下。
就是窝囊了些,按照孟芜的性子,更想当场就报回去,可不行。
她敛眉,心说且等着。
周六早上,孟芜还在睡懒觉,手机铃声响起。
她迷迷糊糊的摸过手机接通,放在耳边,“喂。”
“你还在睡?”
费瀛站在门外,单手插兜冷硬着声音问。
他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应,还以为她一大早就出门了,结果在睡觉?
听到电话里的声音,孟芜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“啊?”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清晰的在脑海,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支支吾吾的说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起来,吃饭。”
“啊?”
十几分钟后,孟芜茫然走进费瀛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