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面,让空白的那一面朝上搁着。
抽屉拉开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书桌的第二个抽屉里放着一些他攒了很久的东西——几只旧信封装着的稿费单存根、几份重要的文件、一枚铜质的纪念章,红布已经褪成了暗粉色,边角磨出了毛边。他把牛皮纸信封放进去的时候没有刻意选位置,就搁在纪念章旁边,靠着抽屉的内壁。信封立着靠在那里,正面朝外,宋祁安三个字恰好对着抽屉的开口方向。
他把抽屉推回去。推到底的时候卡了一下,他伸手拍了一下抽屉面板,卡住的位置松开了,抽屉严丝合缝地合上了。
过了几天,周芸收拾书房。
她一般是半个月进来打扫一次,擦桌面的灰,整理书架上的书,把散落的杂志归拢。那天下午她拿着抹布和一把鸡毛掸子进了书房,先擦了窗户,又把书架第三层那排书重新码了码。擦到书桌的时候她拉开第一个抽屉,把里面散落的回形针和便签纸归了归位置。
然后她拉开第二个抽屉。
抽屉里的东西她不是第一次见。稿费单存根还在,文件还在,那枚褪了色的纪念章也还在原来的位置。但这次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,立在纪念章旁边,信封正面写着三个字。
她手上拿着抹布,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