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,没让他向后倒,他上半身的重量却猛的往前一栽,直接朝前面扑过来。
而怜月就站在他的正前方。
她来不及后退,本能的伸手去接,苏怀远的胸膛撞上她的肩头,冲力把她往后推了半步,脚跟磕在轮椅的脚踏杆上,身子一歪,他的双臂已经箍住了她的后背,下巴砸进她的颈窝里,滚烫的额头贴着她耳侧的皮肤。
两个人就这样撞在一起,他半挂在她身上,她一只脚踩在脚踏杆上艰难的撑住平衡。
苏怀远的心跳隔着衣料砸过来,快得不行,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,打湿了怜月的领口。
“我站起来了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,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溢出来的喜悦,“柳娘子你看见了没有,我站起来了。”
怜月被他压得喘不上气,也怪自己这身子骨太差,没什么力气。
她想推开他。
他却收紧了手臂,死死抱住不放。
“三爷,您先松手,我扶您坐回去。”怜月用出了吃奶的劲儿,双手撑在他肩头,想拉开点距离。
苏怀远还是没松,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说:“让我立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怜月整个人都僵了。
她能感觉到他激动的呼吸打在脖子上,热一阵凉一阵的,头皮一阵发麻。
偏院里所有人都跟石化了似的。
福二张着嘴不知该拦还是该退,几个丫鬟早就红了脸低下了头。
而在几步外,苏怀安站在廊柱的阴影里。
脸色很难看,他本是来接柳怜月去书房的。
共感那头传来一阵滚烫的压力,是怜月加速的心跳,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胸口,让他胸口发闷。
他没有开口质问,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话:“福二,愣着作甚,还不快去帮忙。”
福二一个激灵,醒过神来,三步并两步冲上去扶住苏怀远的肩膀。
苏怀安接着说,声音很冷:“下午凉,先把三爷推回屋里,莫要在廊下吹了风。”
福二连声应着,使力去掰苏怀远箍在怜月背后的手臂。
苏怀远被扰了兴致,皱着眉抬起头来,对上苏怀安那张冷冰冰的脸,嘴角慢慢勾了起来:“二哥怎么又回来了?不是落了东西在我这里?”
苏怀安没看他,视线越过他的肩头,钉在怜月的脸上。
苏怀远一松开,怜月就退了两步,她第一时间理了理衣领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