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她加快了脚步,走出十来步远才听见身后传来他不急不慢的步伐声。
他在跟着。
怜月心跳快了半拍,脸上看不出什么,只管低着头往前走。
快到百福堂院门口时,身后的脚步声停了,他的声音隔着几步远传过来:“柳氏。”
她站住,没回头。
“那轮椅上的暗扣和支架,我方才看过了,是活的,能收能放。”他的语气很平,“寻常铁匠不会做这种东西,军中辎重营的老匠人兴许能造。”
怜月的后背绷了一下,转过身来面朝他,尽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:“二爷说的是,那位散匠确实说他从前跟过军中师傅学艺,手上的活儿比旁人巧些。”
苏怀安看着她,日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他的脸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了口:“你很会编故事。”
这话落在空气里,听不出是夸还是骂。
怜月没接话,两人站了片刻,苏怀安先转了身。
“下午从三爷处回来,先来书房一趟,轮椅之事需详谈一番。”
说完他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