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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云归站在后厨门口,隔着帘子看了一会儿。
她收回目光,走回办公室坐下,拿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,在上面写了两个字:社交。
第二天她把陈峰林叫过来。
“咱们把营业时间调整一下。晚餐时段延长到凌晨一点,增加啤酒和凉菜品类。凉菜不要复杂,拍黄瓜、毛豆、花生米这三样就行。成本不高,但顾客吃着龙虾喝着啤酒,聊得久了自然会多点两轮。”
陈峰林听完,没有立刻回答,想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许总,延长到凌晨一点,人手上可能要加一班。”
“加。”许云归说,“营业额上去了,人工成本摊得开。”
调整之后的第一周,效果就出来了。
周末晚上十点过后,店里依然是满的。
有年轻情侣坐在角落,男生剥虾,女生递纸巾,虾壳堆成小山。
有四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围成一桌,啤酒瓶摆了一排,聊着工地上的事。
有两个姑娘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边剥虾一边看窗外的街景,桌上搁着两顶草帽,像是刚从外面逛完街过来的。
服务员在一桌一桌之间穿行,添茶水、换骨碟、加酒。
许云归那天晚上在店里待到了半夜。
她坐在角落一张空桌旁,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账本,手里握着一支笔,但没有在写,她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顾客身上。
秦烈来接她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。
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,隔着玻璃窗看了一会儿店里的场景。
十几张桌子全满,每张桌上都堆着虾壳,每桌都在笑。
服务员忙而不乱地穿行其中,有人拎着新出锅的虾从后厨出来,热气裹着蒜香飘散开来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推门进去。
“收工了?”
许云归合上账本站起来:“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
两个人并肩走出店门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白天残留的暑气。
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秦烈走在她旁边:“今天生意不错。”
“不止今天。”许云归说,“这一个月都在涨。”
“你觉得能持续多久?”
“看夏天有多长吧。”许云归想了想,“夏天过了,多多少少都会掉一些。龙虾不是火锅,火锅冬天更旺。龙虾是靠天吃饭的,如果把和朋友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