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归微微点头,两人一块进了屋。
两人吃完早饭,简单收拾了一下,便准备出发。
北风呼呼吹着,许云归缩了缩脖子,把围巾往上提了提,挡住她半个小脸。
秦烈见状,赶紧解开自己的军大衣,披在她的肩上:“穿上。”
“我不冷……”
“风大。”他的语气不容拒绝,带着偶尔的霸道。
大衣里有他的体温,厚厚实实的,瞬间挡住了刺骨的寒风。
许云归整个人被宽大的大衣裹在里面,只露出一张脸,闻着衣服上淡淡的皂角味,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。
“那你穿什么?”她闷声问道,试图打岔那纷纷扰扰的心绪。
“我抗冻。”秦烈淡淡一笑,他只穿着那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,扶着车把,“上来。”
许云归没再纠结,侧身坐上了后座。
大衣太长,拖在车轮边,她往上提了提,紧在腰部的位置,两只手有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秦烈回头看了一眼,没说话,主动伸手把她的两只手拉到自己的腰上。
“扶好。”
许云归的手指碰到他的腰,即使隔着薄薄的棉袄,她也能感觉到他腰背的肌肉。
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,手却没有松开。
秦烈脚下用力,自行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。
寒冬腊月的风像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
许云归缩在军大衣里,把脸埋在秦烈的后背,避开迎面扑来的冷风。
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火气,还混着雪花落在棉袄上化开的清新味道,令她莫名的安心。
车轮碾过冻硬的土路,咯吱咯吱响。
秦烈的腿不太使得上力,骑得不快,但很稳。
“秦烈。”许云归搂着他的腰,轻轻喊了一声,风似乎都能把声音吹散了。
“嗯?”
“你当兵的时候,是不是也经常骑车?”她没话找话。
秦烈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低低的:“不骑车,开过车。”
许云归愣了一下:“开什么车?”
“装甲车。”他顿了顿,“后来开特种作战车。”
许云归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装甲车,特种作战车,她以前只在新闻里听说过。
“你以前……是什么兵?”
秦烈没回答,许云归感觉到他的后背绷紧了一下。
既然他不想提过去,那她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