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页上画着一柄长剑,剑身通体银白,剑格处刻着五行符文。
“这就是涤尘剑了。”
屠九归指着那柄剑的图样。
“上古有一位玄天剑修,穷尽毕生心血铸此神兵。
此剑能压制魔气,甚至可以斩断魔族对玄天灵根的感应追踪,只要你持有此剑,魔族便无法再锁定你的位置。”
姜无许眼前亮了一下。
早说有这好东西啊……
“剑在哪儿?”她急切地问。
屠九归表情却没有半分轻松。
“三百年前的神魔战场。”他说出一个名字,“沧溟岳。”
“呃……”姜无许僵住了。
沧溟岳。
她之前和那个夜无溟打过照面,知道那是个什么鬼地方的。
满坑满谷都是修炼魔功的狠角色,在那里杀人越货是日常社交,剥皮炼骨是基本技能。
“合着您是让我,一个人,去一群魔修老巢里,翻箱倒柜找一把三百年前就失踪的剑?”
姜无许哭笑不得。
要是她真的去了,还能有命回来吗?
屠九归拄着拐杖,没否认。
“老夫若还年轻三百岁,必然亲自陪你走一趟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“但如今这把老骨头去了只会拖累你。”
姜无许揉了把脸。
行吧。
她把利弊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其实,与其被动等死,不如主动出击。
起码去找神装还有个盼头不是?
虽然那破剑都失踪三百年了,说不定早被人熔了打铁锅了,但总比在这儿干耗着强。
宫若芙没死,白祈邪叛逃,他们的那群腿毛小组织已经在宗门里愈演愈烈,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给她来一次像比武大会这样的大事件。
如果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,下次拿什么来对抗他们呢?
“我去!”姜无许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苟着等死这事儿她上辈子已经苟了三十年了,结果苟出个猝死。
这辈子,她要换一个活法。
屠九归叹了口气又交代几句沧溟岳的注意事项,姜无许一一记下。
送走老人家后换了身衣服,径直往议事堂走去。
她得找姜玄烨开一张出宗文书。
议事堂里,姜玄烨正处理宫若芙叛逃后的一堆烂摊子,各派催讨说法的传讯符堆了半张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