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,是不是你故意用魔气操控她的……”
看着宫若芙坦然的神色,白祈邪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?你、你疯了吗?”
他连说了好几个你字,语无伦次。
白祈邪已经六神无主,他上前抓住了宫若芙的手腕。
“若芙,我们可以找爹……找姜宗主解释,你只要不再……”
宫若芙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解释?”她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,摊开了双手,“解释有用吗?”
她抬起头,直逼白祈邪,而后者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宫若芙看着这张她朝思暮想了很久很久的脸,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白祈邪有些怔愣。
“我当时被父亲扔下城墙,是你救下了我。对我说,别怕,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。”
宫若芙垂下头,露出一点小女人一样的娇羞神态。
白祈邪的呼吸滞住了,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“从那天起,我就在想。”宫若芙抬手,亲昵地拂过他的衣领。
“我要永远站在你身边。谁也不能把你从我手里抢走。”
“你这就去修魔功?就去害人命?若芙,这根本不是爱——”
“你以为白庄主为什么要去偷胤渊宗至宝?”
宫若芙猛地提高声量,打断了他。
白祈邪整个人憋红了脸,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冒着反噬的风险去吸食魔气?为什么甘愿在这胤渊宗蛰伏十年,做一条舔着笑脸讨好所有人的舔狗?”
她的面容在烛火下半明半暗,一字一句咬的极重。
“这一切——全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让你稳当坐在正道第一天才的位子上。
为了让你将来接手藏桓山庄时,底下没人敢不服。
为了你脚底踩的尸骨,不必由你亲手来堆。”
白祈邪踉跄后退,后背砰的一声撞上门框,撞的他脊椎一阵刺痛。
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眼前这女人,和他认识了十几年的温柔善良的宫若芙判若两人。
不对,原来那个宫若芙只是她的伪装,眼前的她才是真正的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宫若芙歪了歪脑袋。
故作可爱的样子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