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。”
把白傲迎进门后,宫若芙把房门关的严严实实。
白傲随手设下一道结界,杜绝外人窥视。
他从袖中取出暗红色丹丸,搁在桌面上。
丹丸的气味又腥又腻,令人作呕。
宫若芙微微皱眉。
“噬魂升灵丹。服下之后,你的灵力可以在一炷香内暴涨至筑基巅峰。”
白傲垂首,笑得残忍。
“第三场你服了丹上台,到时候刀剑无眼,死在擂台上的人,没人会追究胜者的责任。”
一条人命在他口中不值一提,就像是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随便。
宫若芙伸手拾起丹丸,在指尖转了两转。
“庄主放心。”
白傲站起来理了理衣襟。
他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,也没回头,声音里多了点意味不明的试探。
“对了,你修炼的那套功法……不太正常啊。”
宫若芙捻着药丸的手僵了一瞬。
白傲却哈哈大笑起来推门走了。
宫若芙垂下头,手攀上桌沿,慢慢收紧。
没有戳破的秘密就像是一把挂在头上的刀刃,这种悬而未决的恐惧感会日复一日地将人折磨得形销骨立。
宫若芙面目越发狰狞,暗自下定决心。
她迟早得让这些知道自己秘密的人全部去死。
宫若芙还没来得及深想,屏风后头传来一声轻响。
她猛地转头。
自己的房间在自己回来之前已经被人闯入了,这也就意味着刚才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在了对方耳中。
宫若芙指尖凝出冰刃,瞬间冲着正仓皇移动的人影疾射而去。
几声金石激越之声过后。
屏风裂作几片,露出了白祈邪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来。
冰刃在他脚下渐渐融化,留下一滩黑水,把地面腐蚀了好几个大洞。
他手里的玉簪掉落在洞里找不见了。
那本是他特意买来祝贺宫若芙胜利的礼物。
宫若芙脸上有一丝慌张,她理了理头发,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“祈邪哥哥,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白祈邪却没空和她寒暄,他上前一步,声色俱厉,
“你为什么修炼魔功?”
白祈邪忽然想到了之前胤渊宗至宝被盗的事。
“那个婢女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