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泊简理直气壮:“我们是夫妻,太太看自己的先生,天经地义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周泊简那双眼睛总是让人不敢对视。
付樱轻咳,借口要起身,没有继续话题。
然而一动身,才又感觉到了不对。
他们两个好像都没有穿衣服......
付樱动作一顿,回头看了眼周泊简。
周泊简很轻地挑了一下眉头。
见付樱不动了,下一秒,他直接掀开被子起身。
付樱猝不及防。
周泊简就这样,在付樱的注视下,起身穿衣,整个流程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的别扭尴尬。
付樱:“......”
知道她不好意思,周泊简穿好衣服没继续站在那,似笑非笑道:“我先去洗漱,你慢慢换衣服。”
付樱依旧:“......”
其实,她也不是不好意思,跟周泊简结婚这么久,亲近的事都做.遍了,再不好意思,就显得矫情了。
但当着对方的面身上一丝不挂地换衣服这种事,确实还没有发生过。
付樱只是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周泊简从浴室洗漱出来时,付樱已经起来换好了衣服。
周泊简连夜让人准备的。
昨晚的衣服早就不能看了。
想到这层,付樱耳根子有些发麻。
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,走进浴室洗漱去了。
再出来时,周泊简似乎刚接了个电话,神色肃穆。
付樱刚才在浴室听了一耳朵,没听清:“怎么?发生什么事了?”
周泊简收起手机,看向她:“秦城警方刚刚打来电话,说......许秉信烧伤严重,连夜抢救,但还是不治身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