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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樱蓦然一怔。
算不上意外,甚至是在意料之中。
昨晚那样的情况,许秉信引火自焚本就生死一线,后面又从高处坠落。
不死也得半残。
付樱摇摇头,不予置评。
“等会我去找老师,和老师说这个情况。”
周泊简轻轻颔首。
现在许秉信死了,很多事情都需要收尾。
原先卡住的流程进度,有些迎刃而解,有些大概会随着许秉信的死,不了了之。
当然,这和周泊简没多大关系。
跟纪慈和付樱也没有。
得知许秉信死讯的那一瞬,纪慈情绪和神色都很平静。
她静静坐在那,半晌,摇摇头,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里掺杂的东西太多了,太复杂。
有讥讽,有自嘲,还有释然等等。
付樱抿唇,过了会,才握住纪慈的手:“老师,都过去了。”
许秉信死了。
陈文芳也会被移交港岛警方,接受那边法律的制裁。
每个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。
她们不需要再思考怎么样让他们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。
现在已经够了。
纪慈明白她的意思,点头回应:“都过去了。”
兜兜转转,老天都看不下去,收了许秉信的命。
秦城警方在这之后联系到付樱和纪慈,要求两人到警局,就昨夜一事做一下笔录。
昨晚就应该做了,但形式特殊,最终不了了之。
周泊简送付樱过来后等在外头,是不想进去打扰她们师徒俩说话。
付樱跟纪慈出来,得知两人要去警局,周泊简果断做了司机。
路上,纪慈对两人表示抱歉:“因为我的事情,耽误你们不少时间了。”
付樱还没开口,周泊简便率先道:“您说的哪里话,您是樱樱最敬重的老师,也是我敬重的长辈,一些小事而已,用得上我们才是至关紧要的。”
他的态度谦和有礼,话又讲得漂亮,惹得纪慈不由连连点头。
她暗暗拍了拍付樱的手。
去了警局做完笔录,秦城警方也核查过,付樱和纪慈确实是受害者,通过许秉信取保候审之后的种种行迹,也确认了许秉信的罪行。
如果他还活着,哪怕是重伤昏迷不醒,这件事情大概会变得非常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