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然意识到是周泊简有意给他设下圈套,害他走到现在这个地步,但哪怕周泊简现在就在他面前,他也没办法拿周泊简怎么样。
付樱和纪慈就不一样了。
许秉信清楚,自己反正都是要坐牢的,等司法机关调查之后坐实罪名,他跑不掉。
他已经这个年纪了,坐几年牢,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出来。
就算万幸,有命出来,出来后又能怎么样?
正因为意识到这点,许秉信选择铤而走险。
他就算要死,也要拉几个垫背的。
付樱和纪慈,就是他选中的人选!
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纪慈拼了命的挣扎。
许秉信大发慈悲,上前撕开她嘴巴的胶带:“有什么遗言,交代吧,看在夫妻一场,或许我心情好,可以帮你留一下。”
纪慈死死瞪着他:“你要做什么冲我来,跟别人没关系,是我要跟你算账,和付樱没关系,你把她放了,我的命给你!”
付樱死死咬住自己的牙齿,没有选择挣扎,也没有继续发声。
她的冷静,在许秉信看来是极其碍眼的。
许秉信仰头哈哈大笑:“我要你的命干什么?我要的是她的命。”
他指着付樱:“周泊简设下圈套害我,我要他老婆的命来抵,合情合理吧。”
“至于你。”
他又指向纪慈:“我忽然改主意了,我不要你的命,我要你好好活着,要你看着,你身边亲近的人是怎么被你连累,你最引以为傲的徒弟,是怎么被你害死的!”
许秉信太清楚纪慈了,直接要她的命,对她来说或许算是一种解脱。
他偏不,他就是要让纪慈活着,活在日复一日的心理折磨中。
纪慈不可置信地盯着他。
有时候她真的不愿意承认,自己年轻时候眼光竟如此之差,看上了这种人模狗样,丧心病狂的人。
可事实就是如此。
怔愣间,许秉信已经从角落搬出一箱东西来。
付樱和纪慈定睛一看。
那是一箱白酒。
白酒?
没等两人反应,许秉信已经打开,拧开一瓶,走到付樱和纪慈身边,围绕着两人画圈。
白酒飞溅,将付樱和纪慈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。
两人后知后觉,许秉信这是打算烧死她们?!
“许秉信!你简直丧心病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