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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樱和纪慈发现车上气氛诡异时,已经迟了。
两人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驾驶座的人是谁,人就往后一栽,昏了过去。
等再醒来,发现周围一片黑暗,仅有一个橙黄色的灯泡缠在木棍上,架在高处,散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电线甩落在地上,东一截,西一截。
付樱心头大惊,下意识扫视一圈,只见身边还有一个人。
不是纪慈又是谁?
此刻,纪慈正和她一样,被捆绑起来,两个人狼狈地栽倒在地上。
和付樱不同,纪慈比付樱要早几分钟清醒过来。
可两个人嘴上都被贴了胶带,只能发出微弱声音,根本没法说话。
付樱心头打鼓,一种不知名的恐惧感笼罩全身。
她用眼神询问纪慈,却见纪慈摇摇头。
忽然,纪慈的视线越过付樱,望向她身后。
有脚步声传来,很沉,很慢。
付樱只觉脊背发麻,顺着纪慈的视线看去,对上了一双阴狠可怖的眸子。
是他。
许秉信。
怎么说呢,看见是他,付樱惊诧,却又不那么意外。
未知的恐惧落到实处,付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许秉信缓步走到两人跟前。
上一次,他们只是隔着马路远远见了一面,而现在,他已经不似付樱上次见到他时那样风光有气势了。
他头发几乎全白了,整个人变得沧桑又狼狈,可眼底充斥的,却是阴狠与冷戾。
见付樱盯着自己,许秉信忽然咧嘴轻笑,在这个幽暗寂静的空间里,显得诡异,令人感觉毛骨悚然。
“周太太,没想到吧,我们还是又见面了。”
付樱仰头盯着他,没出声,也说不出话来。
许秉信见状心情大好,仰头笑了笑:“没想到啊,真是没想到,我会中了你们夫妻的圈套。”
“你们夫妻,真是把我害得好惨!”
付樱:“......”
纪慈:“......”
“虽然是周泊简做的,可他远在港岛,我不能拿他怎么样,既然你是他的太太,代他受过,我想也是可以解恨的。”
付樱:“!!”
纪慈:“!!唔唔......”
不得不说,许秉信沦落到这个境地,也还是明白柿子要挑软的捏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