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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泊简确实有,只看那个人值不值得他这么做。
秉承着有来有往,互惠互利的原则,周泊简很快给出回应。
“我确实有这个本事,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陈文芳一颗心倏然提起,身体紧绷起来,死死盯着周泊简:“我把对付许秉信的筹码告诉了你,这还不够吗?”
“谁说我要对付许秉信?他是好是坏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周泊简气定神闲,像是觉得好笑,唇角扯开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很浅,也很凉。
陈文芳一颗心比这还凉。
她怕自己赌输了。
这把再赌输,她不会再有第三个机会了。
“许秉信把纪慈害得那么惨,纪慈又是付樱最重要的人,难道付樱不想为纪慈出口恶气?”
“当初的事你跟许秉信都是始作俑者,你们都不无辜。”
周泊简冷淡地点评。
陈文芳哑口无言:“是,我们都不无辜,可我也是受害者,我想让许秉信付出代价,最好比死还难受。”
“周总就当可怜可怜我,帮我这个忙。”
“好。”
周泊简终于松了口:“是你说的,我就帮你这个忙,但不是可怜你,你跟许秉信一样,不值得可怜。”
陈文芳:“......”
没想到周泊简这样的清贵人物,也这么厚颜无耻。
既要又要还要!
明明是他得利,说得跟牺牲多大似的,还要顺势踩她一脚。
陈文芳又一口气堵在心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周泊简当着陈文芳的面,给蒋家明打了个电话。
二十分钟后,蒋家明回电,东西拿到了,确认无误。
周泊简挂了电话,起身。
椅子在地面划拉一下,陈文芳跟着站起来:“周总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周泊简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:“当然,我有个小忙,需要陈女士来帮。”
陈文芳不解:“什么?”
周泊简却不再多言,甚至没有回头多看陈文芳一眼,就此离开了。
陈文芳一颗心也跟着沉到底。
她现在手里真是一点筹码都没有了,能不能从这里出去,全凭周泊简的良心。
付樱听完周泊简的转述,淡淡问了一句:“你会帮她吗?”
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