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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不出两天,周泊简便接到了来自陈文芳律师的消息。
陈文芳要见他。
但周泊简接到消息并没有即刻答应,他晾了一天,才出现在陈文芳面前。
那个时候陈文芳早已经被心理压力折磨得颓丧不已。
她这几个晚上几乎没有睡着过,眼底猩红一片。
见到了周泊简,活像是沙漠里即将渴死的行者,忽然见到了水源。
陈文芳死死盯着周泊简,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周泊简坐在那,不动如山,甚至连一个细微的反应,都没有给到她。
“我以为,你千方百计见我这一面,不该浪费时间来说这些废话。”
周泊简一开口,便叫陈文芳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。
如果还有得选择,她绝对不愿意找周泊简。
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,现在的形势对她非常不利。
陈文芳没办法了,她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抓住一切可能抓住的生机。
思来想去,她觉得周泊简就是最大的生机。
陈文芳在ICAC呆了这段时间,早就想明白了这段时间以来的来龙去脉。
陈美霞看似踢到了付樱这块铁板,可是光凭付樱,真的有那个能力搞出那么多事,推动那么多发展吗?
答案显而易见。
没有。
陈美霞看似是惹到了付樱,其实是惹到了付樱背后的周泊简。
周泊简在背后推波助澜,以至于陈美霞一次次深陷舆论,一步步走到现在,无法挣脱。
而她呢?为了帮陈美霞,间接被连累,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。
反观陈美霞,却仗着她的信任,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她。
陈文芳早该知道的,陈美霞那个人,从小到大都没良心。
她怎么敢?怎么敢将最后的筹码压在陈美霞身上?
这些天陈文芳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。
她走投无路了,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周泊简身上。
她猜出来了,不管舆论是怎么起来的,付樱和纪慈师徒俩肯定是想将当年的事公之于众。
纪慈恨她和许秉信,她知道。
现在有这个机会,纪慈不会放过。
付樱也不会。
陈文芳想好了,反正都是要死的,既然许秉信不仁,就别怪她不义,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