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个垫背的。
思及此,陈文芳讥讽笑道:“确实,我要说的不是这些。”
周泊简下颌微抬,唇角的弧度很凉:“洗耳恭听。”
陈文芳骨子里是个聪明人,只是一开始,被陈美霞的事情搞得乱了阵脚,现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她知道周泊简想要听什么,索性也不拐弯抹角。
“我知道,付樱想为纪慈出气,所以你也帮着付樱。”
“可是,你们不该只盯着我。”
“明明当年的事,许秉信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,不是他,纪慈不会出车祸,我一个人不可能做到那么万无一失。”
说到底,还是许秉信喜新厌旧了。
纪慈只是成为了那个不幸的弃子。
无论当初是谁,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。
就好像现在,陈文芳也成为了那个不幸的弃子。
她终于体会到了当初纪慈的感觉。
说不上是后悔,还是无助。
她只知道,她不会跟纪慈一样,咽下这口气,放过许秉信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人。
陈文芳说着,却被周泊简无情打断:“陈女士,我的时间很宝贵,不是为了听你诉苦的。”
“......”
陈文芳静静看着他:“我手头上有关于许秉信的把柄,不止关于当年的事,还有关于许秉信公司这些年的,足以让他所有的一切瓦解冰消。”
“我的诉求很简单,我可以交给你,但我希望你能答应帮我一个忙。”
周泊简轻轻挑起一侧眉头:“说来听听。”
他太冷静了,即便陈文芳已经拿出全部的诚意,他还是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。
陈文芳一度觉得,自己在跟一个机器对话。
她有点拿不准。
“我希望你可以先答应我。”
“陈女士,我不认为你在这种时候,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陈文芳心口一堵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奈何周泊简说的是实话,她没法反驳。
“我可以先告诉你,关于许秉信的那些把柄,我全都藏在一个地方......”
周泊简说得很对,陈文芳现在确实没有资格跟他讨价还价。
她只能先把底牌亮出来。
陈文芳只能赌。
不过在她看来,周泊简此人,应该比许秉信正人君子一些。
跟许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