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儿子啊!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?”
“恩!这其中确实有疑点,那凌兰与风十亦私底下也曾猜测过,风七宗或许真与凌璟琪用情至深,才会爱乌及屋,反之亦然。
那凌璟琪,对朕母后,以及朕,可谓是恨之入骨,恨我母后夺了本该属于她的王后之位,也恨她夺了本该只属于她的风七宗。
尽管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,却依旧因朕,让他们不得不抛弃王位,背井离乡。”
风伏纪眼神深沉,语气极淡的诉说着自己看到的记忆。
高顺沉思半晌,突然叹道:“或许,这真有可能便是真相!这世间,情之一字,最难理解。
但说句大不敬之言,请王上见谅!”
他抱拳一礼,而后道:“既然如此恨王上,在老太上皇殡天之后,王上身边的保护势力也被他们清理得差不多了,以他们的实力,为何不直接杀了王上,反而要搞出如此多的谋划,岂不是多此一举?”
风伏纪冷笑一声,“倒也不是多此一举,而是因朕祖父似乎早就洞悉了自家儿子的心理,因此没有把完整的剥夺气运之法传给他,导致风七宗仓促行事,被气运反噬,身受重创,甚至被东华国运一直盯着,让他连国主印玺都用不了了。
若是被人发现,他定要颜面尽损,成为全天下所有人的笑柄!
弄巧成拙后,他不得不假意发现一个所谓的“白稚遗地”,故意把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,而后以假死脱身,逃到了万里之外的青云城,寻求东华剑派的庇护。
而凌兰之所以深恨朕,便是因朕之祖父怀疑她父亲鸠杀了我母后,因此倾尽最后的力量,杀了她全家,只余当时年幼的她与凌璟琪因在风七宗身边,而逃过一劫!
在那以后,风七宗在东华剑派内一步一步往上爬,通过自己的权谋以及实力颠覆了东华剑派,把东华剑派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。
东华剑派在他去之前,还是心念着东华国的。
但在风七宗获取掌门大位后,一切便都变了,老旧派要么被排挤,要么被派出去送死,留下来的人因此再也不敢吱声,以他的意志为准!”
听到此处,高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只觉内心极其的压抑。
一个心思极端又显深沉的野心家形象,随着风伏纪的话语,在他眼前缓缓形成。
这人若是真正的敌人便罢!但这人,却是风伏纪的父亲!
这让高顺的心情万分复杂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,只能暗道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