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少时的朕,而壮烈牺牲的族老之仇!”
“我等,谨遵王上之命!”两名面目深沉的禁卫上前来,一人一边,把风十亦紧紧缚住。
风十亦听到风伏纪所说的话,只觉天灵盖要炸开,发出无比惊恐而凄厉的惨叫:“不,风伏纪,你不能这么对我,快杀了我,给我一个痛快,你不能这么对我啊,求求你——”
在他被拖出去后,未央殿内重新陷入了深沉而悲伤的寂静之中。
风伏纪半跪在风九重面前,久久无言。
高顺亦是半跪着,给予这名老人崇高的敬意,许久,方才出声直言道:“王上,依风老的脾性,您刚才的命令,不合适!”
风伏纪猛地回过头来,眼里闪烁着凛冽杀意。
高顺目光镇定,与其对视,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。
良久,风伏纪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巍然一叹:“你是对的,但朕不能食言!若不能把那三个罪魁祸首擒来,朕不会让那风十亦死得过于痛快的!”
高顺抱拳伏首,沉声道:“王上,那东华剑派的山门在何处?
就让末将与士信,以及忠嗣兄带着大军踏平他们,以慰王上内心之悲,以报风老郁卒撼亡之仇!”
风伏纪胸膛起伏,内心的怒气久久都未能消散,数息后才缓缓出声道:“他们的山门因一百六十年前的东荒山一役,早已从东华国内迁移到百川境内的青云城中。
而风七宗十几年前假死,便是遁逃到那里去!”
高顺有些不理解:“为什么?先王…风七宗,他为何一定要假死?”
风伏纪沉声道:“从凌兰以及风十亦的记忆里得知,因朕母后血脉之故,朕天生便与东华国运极其契合,为此朕之祖父便把国运通过血脉祭祀,绑定在朕身上。”
说到此处,风伏纪干脆在风九重的尸身旁坐了下来,似是在给高顺解释,又是在讲给风九重听。
“但那风七宗不知何故,似乎对此举极为不满,甚至心生恨意,只想让风九阳上位。
也因此,在那之后便屡次派人刺杀朕,不仅让朕对于国运的融合极慢,还被通过血脉剥夺的方法,被剥离出了不少国运,也拖累了修行。”
“血脉剥夺?”
高顺若有所思,转瞬眼神一张,“王上的意思,风七宗竟把您身上的气运,通过血脉剥夺的手段,转移到了那风九阳身上?而不是他自己的身上?
他竟对一个私生子溺爱至此,但从血脉上来讲,您也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