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:我不信,尘殊不是那样的人,他这些年带着星舰战队打了多少胜仗你们看不到吗?
:那些胜仗说不定就是用泄露的情报换来的呢?不然为什么他总能预判敌军的动向?
:阴谋论滚出克,没有实锤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信。
:就是克罗夫特是什么好东西吗?他儿子在节目里天天针对锦辰,老子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:反正我觉得军部应该重新审查他了,一个有可能泄露机密的人不配继续掌权。
弹幕上的言论变得越来越尖锐,那些关于为什么不自杀的讨论越来越多,有人试图替尘殊说话,但很快就被更多愤怒的,充满道德优越感的言论压了下去。
临近傍晚的时候,四人组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旅馆。
池暮三人已经回来了,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喝酒,旁边的几张桌子上还坐着几个生面孔,穿着和本地游民差不多的旧衣服,但姿态和眼神都不太一样,像是在打量什么。池暮看到尘殊进门,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又转向锦辰,几番欲言又止。
锦辰才懒得理他,径直穿过这些小酒桌走向前台。
杰弗里趴在柜台上,手里转着一支笔,看到锦辰过来立刻精神了,探出半个身子,压低声音问,“客人有什么吩咐?”
他说着,从台面底下摸出一张纸条,悄悄推到他手边,锦辰垂眼扫了一下,面上不动声色,将纸条收进了口袋里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和他说了几句话,杰弗里的表情随着他的话逐渐变得认真起来,听完后郑重点了点头。
尘殊在靠内侧的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,云乌和史蒂夫也各自落座,云乌将背包放在脚边,扫了一圈大厅里的人,然后垂下眼,慢吞吞给史蒂夫削水果,史蒂夫大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,在池暮那桌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,专心等候小研究员的投喂。
尘殊坐下后,即刻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他顺着那道视线望过去,对上一双浑浊的眼睛,那是一个中年男人,脸上有从眉骨斜贯到下颌的旧伤疤,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巴罗……
那一瞬间,尘殊的耳边响起了灰域里永远喧嚣的吵闹,鞭笞、惨叫声、还有拍卖台上主持人嘶哑的叫价,那些记忆被这道视线唤醒了,争先恐后地涌出来,在他的颅腔内回荡。
但这里不是灰域,尘殊的脖子上也没有佩戴那个能够遏制他力量的,冰冷的电击项圈。
所以巴罗并不敢轻举妄动,他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