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生理上维持基本的机能,心理干预也无法触及那些创伤。
其实在那么多次崩坏里,他都在想着锦辰。
甚至在很多崩溃的临界点上,尘殊更想要剜掉自己的肉,刮去自己的骨头,他承受不了精神上的酷刑,只有肉体上的剧痛才能缓解锦辰不在的这段时光里的折磨,否则,他真怕自己坚持不下去。
锦辰忽然说:“抬头。”
尘殊仰着脸,视线从锦辰的膝盖慢慢地移上去,最后落在他的眼睛上,终于能稍微喘息了,刚才剖开自己时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在锦辰的注视下缓了一缓。
锦辰修长白净的指尖,隔着衣衫在尘殊的心口轻轻摩挲,“为什么回来之后不告诉我?”
尘殊额角溢出薄汗,“我怕吓到你……小辰。”
锦辰忽然轻笑了一声,说不清是无奈还是恼怒更多,脚踩的位置往上移了一些,夹起了不知道哪处的布料,像是捏着不会反抗的柔软。
尘殊闷哼着,眼神有些恍惚,像是被那一下轻轻的拉扯拽入了某种痛苦愉悦的漩涡。
他侧过头,微凉的嘴唇轻轻落在锦辰的膝盖上,盛满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眸子望向锦辰。
锦辰看着这样的尘殊,反倒往后撑了撑手臂,上半身微微后仰,歪头看他。
他的脚下没有松开,像是在玩弄什么经不起逗弄的玩具。
“是喜欢这样吗,尘叔叔。”
锦辰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散的笑意,少年人身形高挑,肩背的线条凌厉挺拔,身上的肌肉漂亮却不夸张,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粉,像是被温度熏染过的色泽。
尘殊看着灯光下的锦辰,目光有些涣散,额头抵着锦辰的膝盖近乎虔诚的恳求, “宝宝……”
“可以弄疼我。”
他的身体是渴望的,但又因为三年的阔别和那么多次受伤后的应激反应,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。
那些疼痛和欢愉的界限在感知中早已模糊不清,微小的压力和摩擦就已经让他目眩神迷,暖流从接触的地方渗透进去,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。
锦辰垂着眼看了他一会儿,脚收回来落回床沿,“上床来。”
尘殊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眼眶还泛着红,他站起来,膝盖撑上床沿,手臂环过锦辰的腰,将人慢慢地收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