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酸酸涨涨的。
原本以为只要能确认锦辰平安无事,只要知道他还好好的生活在主星,在他们曾经的家里,他就可以满足于在暗处看着他,保护他。
可人心都是贪得无厌的,更何况他和锦辰本不该分离。
尘殊的声音像是要在唇齿间融化了,又低又软地落下来,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温柔,“可以吗。”
锦辰靠坐在床边,没让他继续往前靠,用脚尖勾了一旁的小凳子过来拉到床前,示意尘殊坐下。
尘殊顺着他的意思坐下来,这样他坐下的位置就比锦辰稍矮了一些,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。
锦辰垂着眼看他,“可以,但是有条件。”
尘殊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,听见锦辰说:“你告诉我一个瞒着我的秘密,今晚可以只听一个。”
锦辰说着,刚勾过凳子时随意垂在床下的脚抬起来,踩上了尘殊隔着浴巾的大腿,“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,对不对。”
尘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伸手握着锦辰的脚踝,指腹在踝骨突出的位置摩挲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见谎话和借口,你想要我继续难过吗?”
只这一句话,就足够让尘殊酸胀的内心彻底失去防线。
那些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在他的心底翻涌,想要寻找出口,他实在也快要压抑不住那些强忍的欲望和情绪了,压得越久就越会崩坏,他放任那些情绪倾泻出来,眸子也随之越发晦暗。
“我生病了。”
锦辰踩在尘殊腿上的脚微微收了一下,从旁边拿出一个药瓶在指尖转了转,那是刚才从尘殊挂在椅背上的外套里找到的。
“所以一直要吃这个药?”
尘殊应了一声,声音近乎狼狈,“是精神病,小辰。”
锦辰握着药瓶的手指收紧了一下,又松开。
他虽没有料到尘殊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,今天在洞穴里尘殊的反应,带着自毁倾向的渴求,都像是某种创伤后的精神障碍。
这种应激障碍因为创伤的性质不同,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也各不相同,尘殊的症状似乎更复杂。
尘殊像是在用刀刃剖开自己的胸膛,把最里面的东西掏出来给面前的人看。
他说,“起初……这种情绪是可以控制的。”
尘殊以为自己可以一边处理那些事一边等回主星,但所有的精神治疗对他都没有用,药物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