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塞因倒是反应过来了,哦,锦辰有洁癖来着。
寻常弄脏了床铺都要换一个房间睡觉,还不肯陪他睡棺材,实在是很难养。
塞因伯爵此刻的思维,不可避免地有些发散,想到了某些亲密时的细节,又轻咳一声,从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中回过神来,面上倒是看不出来方才还盛怒过的模样了,只是有些故作的冷冰冰,别开脸,声音也绷得紧,“没有用手。”
锦辰这才哦了一声,放心松开了拎着塞因手腕的手指,转而握住了塞因那只被他嫌弃过的手,轻轻捏了捏塞因指尖。
他微微俯身,银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,扫过塞因的脸颊和颈侧,“那么,是什么让我们可爱的伯爵大人……这么生气呢?”
塞因还真就莫名有点委屈了,侧过身扫了一眼侧厅里那堆碍眼的家伙。
月歌微微抬眸,缓声开口,声音空灵如旧,“既然如此……我们便不打扰了,希望塞因你能如愿想出应对长老会的办法。”
其他几位伯爵也纷纷会意,朝着塞因的方向,再次微微欠身。
伯爵们离开,跪了一地的血仆和奴隶们自然也就赶紧爬起来,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,将地上的狼藉清理干净,然后鱼贯而出。
等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,塞因才有些急切地将站在他面前的锦辰,按到了自己的王座上坐下,然后又侧身挤进了锦辰的怀里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,将脸埋在锦辰的颈窝。
伯爵大人用索吻来表达现在心情的不愉快,尖牙摩挲着皮肤,手臂环住锦辰的腰,身体紧紧贴着。
但在锦辰眼里,就是早上离开他房间前还好好的,可口香喷喷的伯爵,一会子不见,就被其他人惹成这样,看起来……还有点可怜呢。
他抚摸着塞因的后背,垂下眸低声问,“怎么了?”
塞因在他怀里蹭了蹭,在颈窝里亲来亲去,简短地说了一下长老会要来的事情。
他倒是没有深入说为什么伯爵们和长老会如此势不两立,各自都想要拿到血族的掌管权,只是强调:
“他们选在今天晚上的宴会来……肯定没安好心,说不定会出大事。”塞因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厌烦,“我最讨厌麻烦了。”
锦辰静静地听了一会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塞因的长发。
过了片刻,他忽然问,“如果长老会真的拿回了决策权,那你会怎么样?”
塞因像是逃避一般又往锦辰怀里躲了躲,着迷般地吻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