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殊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六月二十,你让西城区的几家商铺提前结束了租约。”
尘殊:“……”
“两周前,你让人调查了钱家的建材产业,包括他们的供货渠道,客户名单,以及近三年的财务报表。”
“上星期,你通过陈盖的副手,调用了我的私人码头,说是要存放一批私人物品。”
锦辰每说一件,尘殊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小气鬼。”尘殊骂了一句,嘟嘟囔囔的,几缕灰白的挑染贴在汗湿的额角,衬衫被扯得歪歪扭扭,露出一截白皙的腰。
“都结婚了,借着你的名头办点事怎么了!”
锦辰看着他,浅灰色的瞳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,稍微挪开了按住尘殊手臂的手,力度一点一点地减轻,直到完全松开。
然后他站直了身体,淡声下令,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尘殊:“?”
这个老男人要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