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碗里一粒米都没剩。
饭后,顾怀柔沏了茶,识趣地退到里屋去了。
堂屋里,就剩下徐胜和周秘书两个人。
周秘书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,忽然开口:“徐同志,我实话跟你说吧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来之前,顾老跟我交代了一句话。”周秘书把茶碗放下,“他说,你去看看,如果那小子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土财主,你就把邀请函收回来,回来我另作打算。”
“如果他是个能成事的,你就把邀请函留下,把介绍信也给他。’”
“我刚下车的时候,说实话,我是不看好你的。”
“我在省城见过不少下海的人。一夜暴富的多,能撑三年的少。农村里冒出来的所谓能人,我见得更多,大多是运气好,赶上一波风口,做点小买卖赚了几个钱,就飘飘然,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。”
“这种人,走不远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周秘书话锋一转,“我今天看了你的代收点,看了你的代销点,看了你的账目,看了你手底下的人。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,把邀请函又拿出来,郑重地放在桌上,又从包里拿出一封信,也放上去。
“这是顾老给上海第三服装厂陈科长的介绍信。”
周秘书说,“顾老让我捎给你。”
徐胜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周秘书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