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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儿?”
“俺爹…俺爹他…”李石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“胜哥,你去俺家看看吧…你去看看…”
徐胜微微皱眉,“咋了?出事了?”
“没出事!没出事!”
石头赶紧摆手,眼泪却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胜哥…俺爹他…他变了…”
徐胜愣了一下,当即道:“我和你回去看看。”
李老蔫家,徐胜上次去,看见到处是酒瓶子、烂菜叶子、鸡屎狗粪。
不过这一次,刚一进院门,徐胜就愣住了。
院子里,扫得干干净净。
地上一片纸屑都没有。
破酒瓶子全没了,墙角还堆着一小垛整整齐齐的柴火。
“这…这是李老蔫家?”徐胜都不敢认了。
“爹!爹!胜叔叔来了!”李石头喊。
屋里传来响动,一个瘦削的身影从屋里走出来。
徐胜再一看,差点没认出来。
那还是李老蔫吗?
以前那个满脸横肉、胡子拉碴、走路歪歪斜斜、老远就一股酒气的酒鬼,不见了。
眼前这个人,瘦了整整一圈,两颊都凹下去了。
可脸洗得干干净净,胡子也刮了,头发用水梳得整整齐齐。
“大…大胜。”李老蔫看见徐胜,有点不好意思,搓着手,“你…你咋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徐胜笑,“老蔫哥,你这院子…收拾得跟换了个家似的。”
“嘿嘿…”李老蔫挠挠头,“闲不住,就收拾收拾…你进屋坐,进屋坐。”
徐胜进了屋。
屋里也变了样。
虽然还是那个破家,家具也就那几件破家具,可全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“俺…俺去运输站,干了半个月了。”
“装卸工,一天扛几百袋子,累…”
李老蔫很是尴尬,又有些自豪的讲述着,最后嘿嘿一笑,“可俺高兴。俺这辈子,头一回,凭自己力气挣钱,半个月,挣了二十块。”
“俺把酒戒了。”
“一口都不喝了。”
说到这里,李老蔫用袖子抹了把脸,声音都在抖,“俺不能让石头看不起爹…”
“俺石头,是你救出来的。是你送他去上学的。是你给他新书包、新衣裳、新铅笔的…”
“俺这个当爹的,什么也没给过他。以前还打他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