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你这一下买三件?”赵铁柱笑。
“三件咋了?我孙女还小,等她大了穿都行!这么便宜,不买是傻子!”
王婶子这一带头,人群立马炸了。
“给我也来一件!”
“我要那个花衬衫!”
“喇叭裤给我留一条!我儿子在县里上班,穿这个洋气!”
“磁带!磁带咋卖?我家有收录机!”
赵铁柱手忙脚乱地收钱、包货,忙得满头大汗。
徐胜站在旁边,笑眯眯地看着。
心里飞快地算着账。
的确良衬衫,成本八块,卖十二块,一件净赚四块。
花衬衫成本六块,卖十块,赚四块。喇叭裤成本十块,卖十五,赚五块。
磁带成本八毛,卖两块五,一盘赚一块七。
按这架势卖下去,一天下来,怕是能赚个五六百块。
比代收点一个月都挣得多。
正卖得热闹,杨德发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,风风火火地赶来了。
老头儿刹车都没刹稳,车往地上一撂,就冲进了人群。
“大胜!大胜!”
“杨叔,你来啦?”
“你这是搞什么呢?”杨德发看着满摊子的货,眼睛都直了,“咋不吱一声?我们杨家洼的老少爷们也想买啊!”
“杨叔,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。”徐胜把杨德发拉到一边,“你等等,一会儿其他几位村长也得来。”
“他们也来?”
“我早上让人去传的信儿。”
话音刚落,李铁山赶着毛驴车来了;赵满仓戴着他那副老花镜,气喘吁吁地跑来了;王富贵最后到,一进院子就嚷嚷:“大胜哥!听说你搞了好东西?咋不叫我啊?”
四个村长齐刷刷站在代收点门口,眼睛都盯着那摊子货。
徐胜把他们四个请进了自己家堂屋。
顾怀柔沏了茶,端上瓜子花生。
四个老头一坐下,谁也没心思吃瓜子,眼睛都往徐胜脸上瞟。
“大胜兄弟。”杨德发先开口,“你直说吧,这货,咋分?”
“对!咋分?”李铁山一拍大腿,“我们李家屯八十多户呢!”
“我们赵庄也不少!”赵满仓推了推老花镜,“不能光肥了红星村!”
王富贵急得直搓手:“大哥,你可不能忘了我们王家凹啊!”
徐胜端起茶,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