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她家的闲话,说她娘是“克夫的”、说她爹是“白眼狼”……娃娃们听了,回家也跟着学。
她有一回放学回家,缩在被窝里面哭了一晚上,没敢跟爹娘说。
可这才几个月?
怎么……怎么大家都对她这么好了?
彩彩的脸红了,轻声说:“谢谢……”
……
下了课,彩彩抱着一书包的礼物,往校门口跑。
跑出校门口,彩彩老远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吉普车。
老解放吉普车停在校门口的大槐树底下,徐胜靠在车门上。
“爹!”
彩彩撒开腿,扑过去。
徐胜一把把她抱起来:
“今天乖不乖?”
“乖!”彩彩把书包往徐胜怀里一塞,“爹,你看!”
徐胜打开书包一看,愣住了。
红薯干、煮鸡蛋、炒花生、水果糖……
满满当当一书包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来的?”
“同学给的!”彩彩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,“爹,他们说,谢谢你!”
徐胜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,此时再一次感知到了乡亲的淳朴…
校门口陆续有娃娃出来。
那些娃娃看见徐胜,一个个怯生生地,又掩饰不住兴奋地,冲他喊:
“徐叔叔!”
“大善人叔叔好!”
徐胜也笑着冲那些娃娃挥了挥手。
校门口还站着几个来接孩子的家长。
那些家长一看是徐胜,赶紧凑过来。
“大胜哥!”一个媳妇模样的妇女搓着围裙边儿,“俺家二丫头在彩彩班里面,昨天回家还念叨,说彩彩的小辫子最好看……”
“大胜兄弟。”一个老头叼着烟袋凑过来,“俺孙子说,他想跟彩彩一桌坐!”
“大胜哥!”另一个媳妇拎着一袋子核桃,“这是俺自家树上结的,给彩彩……”
徐胜被一群人围着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最后还是张老师从校门口出来,咳嗽了一声:
“乡亲们,让让,让让。”
人群让开一条道。
张老师走过来,冲徐胜点了点头:
“徐同志,周校长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“哎!”
徐胜把彩彩放下,“麻烦张老师了。”
张老师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