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补,生的时候大人小孩都危险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哑了。
“阿胜,医生说,让我天天得吃鸡蛋,喝牛奶……说我这身子骨,必须得好好养着……”
徐胜听到这儿,心里酸酸的。
上辈子怀柔生彩彩的时候,王翠莲连个红糖水都舍不得给她冲。
月子里啃的是黑窝头,喝的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。
后来怀柔身子骨就没好过,落下一身的病。
徐胜越想越心疼,越心疼越上头。
他也不管这是医院门口、来来往往的人多眼杂,一把就抓住了顾怀柔的手。
顾怀柔吓了一跳:“阿胜你干啥?这么多人……”
“你听我说!”
徐胜也不松手,反而握得更紧,“从今天起,你天天吃鸡蛋!”
“早上两个,晚上两个,中午想吃了再加!”
“你想吃肉,我天天给你买!你想喝牛奶,我天天给你弄!”
“你要是再瘦一两,我跟你急!”
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停下脚步看他俩。
一个老太太提着篮子从旁边经过,乐呵呵地说:“小伙子,行啊,疼媳妇!”
旁边一个大叔也乐:“这年头能这么疼媳妇的,少见啊!”
顾怀柔被这些目光看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小声地拽徐胜的袖子:“阿胜……松手……人家都看着呢……”
徐胜一梗脖子:“看就看!我疼自己媳妇怎么了!”
他这一嗓子吼出来,周围的人都笑。
那老太太还冲顾怀柔挤了挤眼:“姑娘,你这男人没的说!搁这年头是稀罕东西!攥紧了别撒手啊!”
顾怀柔的脸更红了,低着头,但嘴角偷偷往上翘。
徐胜这才算解气,松开手,把检查单仔细折好揣进兜里。
“走,咱回家。”
“嗯……”顾怀柔小声应了一声,又咬了咬嘴唇,“阿胜,咱别坐板车回去了吧,太累你了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徐胜板着脸把她扶上板车,“我拉着你跟玩儿似的,能累着我?”
顾怀柔被按在板车上坐好,挺着大肚子,又乖又听话。
徐胜抄起车把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对了,路上还得去一个地儿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工地。”徐胜咧嘴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