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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盖房子的事情提出来后,队伍里的气氛就有些不一样了。
柳青山和李铁牛当天下午就带着斧头进了镇东的杉木林,两个人一直砍到傍晚才回来,拖了六根碗口粗的杉木,木头上还带着新鲜的树脂味。
沈大山和沈金宝在安置点后面的空地上开始打土砖。
打土砖的方法是柳老爹教的,用湿黄泥掺上稻草碎和沙子,搅成糊状,倒进木头模子里压实,脱模之后摆在空地上晒,晒干了就是一块砖。
“土砖不怕雨吗?”李铁牛蹲在地上往模子里灌泥,问了一句。
“怕啊,所以盖完了之后得在外墙抹上一层石灰浆,再加个出檐宽一点的屋顶,雨打不进来就没事。”沈大山一边搅泥一边说,“我爷爷在青川县的时候就住土砖房,住了一辈子也没塌。”
沈鹿溪趁着大家伙忙活的工夫进了空间,去收长成的地瓜。
她把地瓜一个个挖出来,堆在竹筐里,足足装了六大筐。
外面的田里那批地瓜还没到时候,空间里这批正好可以拿出去填补粮食的缺口。
盖房子费人工,干活的人吃得多,光靠现有的存粮撑不了多久,这些地瓜拿出去之后,切成片晒干,一半自己留着吃,一半送去杂货铺换钱。
三四百斤鲜地瓜,晒成干能出一百多斤,按杂货铺掌柜给的价格算,至少能换个四五百文。
加上手头已有的四两多银子,盖房子的启动资金差不多够了。
沈鹿溪把地瓜装好,又去看了看药圃。
板蓝根的根已经在晾架上晒了好些天了,翻了翻,干得差不多了,用手一掰就断,断面呈黄白色,品相很好。
她把晒干的板蓝根收进布袋里,又把大青叶也收了一袋,两样加起来有三十多斤。
板蓝根方掌柜没给过价,得拿样品过去让他看了再定,大青叶的价格应该比夏枯草高一些。
把这些带出去,又是一笔进账。
从空间出来之后,沈鹿溪直接把六筐地瓜搬到了棚子后面的阴凉处,用草席盖着。
柳荞娘过来看了一眼,惊了:“这么多地瓜?哪来的?”
“之前在山坡上种,我去挖了一些回来。”沈鹿溪说得含糊,“先切了晒干,留一半自己吃,一半拿去卖。”
柳荞娘也没多想,赶紧叫上阿青一起洗地瓜、切片、上架子晒。
阿青一边切一边嘀咕:“这地瓜长得也太好了吧,我在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