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袋是刚采的栀子花,鲜花不重,装了满满一袋也才五六斤。
到了仁和堂,方掌柜正在柜台后面翻账本,看见沈鹿溪背着两个大袋子进来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沈姑娘,又来送货了?”
沈鹿溪把夏枯草放到柜台上:“四十二斤,您过过秤。”
方掌柜拿出杆秤称了称,点了点头:“四十二斤半,按七文一斤,二百九十七文半,给你凑个整,三百文。”
“行。”沈鹿溪把另一个袋子也放上去,“这个是栀子花,刚摘的,您看看成色。”
方掌柜打开袋口,探头看了一眼,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伸手进去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朵花,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这花……“他抬起头,表情有点不可思议,“这是你种的?”
“对,种了一批栀子苗,刚开花。”
“沈姑娘,你这花的品相我在府城都没见过这么好的。”方掌柜把花凑到鼻子底下深深闻了一口,“花瓣厚实,这种品质的栀子花要是晒成干花,至少能卖到十二文一两。”
“鲜花您收不收?”
“鲜花不好存放,你晒成干花再送来,我全收。”方掌柜把花轻轻放回袋子里,认认真真地看着沈鹿溪,“沈姑娘,我跟你说句实话,你这个栀子花的品质,在整个琼州都算拔尖的,你要是能稳定供货,我不光自己收,还能帮你牵线府城最大的凉茶铺子‘清和堂’,他们专门收高品质的栀子,价格还能再往上走。”
沈鹿溪没有急着答应,她心里清楚,栀子花要变成稳定的供货,光靠空间里那几棵苗子不够,还得在外面也种上一批,这样才能解释产量的来源。
“那方掌柜,栀子苗在哪儿能买到?”
“镇上没有,得去府城的花木行,一棵苗子大约五文钱,买个二三十棵就够种一小片了。”
“行,等我攒够了钱就去府城买苗。”
从仁和堂出来,沈鹿溪兜里多了三百文铜钱,加上之前攒的,手头的银子已经过了四两,按这个速度,再有两个月就能攒到六七两,盖一间像样的土砖房绰绰有余。
往回走的时候,沈鹿溪路过镇西的河滩,特意绕了过去。
那块碑还在原地,没有人动过,半截身子埋在泥沙里,露出来的部分在日光下泛着灰白色。
她没有走近,远远地看了两眼就离开了。
苏里正那边她已经托苏庆安带了话,说河滩上冲出来一块旧碑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