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吉娜一愣,往日香妃娘娘待人温和,从不拒客,如今竟如此冷硬?但不敢多问,只能俯首遵令,“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含香走到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苍白憔悴的自己。
曾经眉眼含春、温柔纯粹的西域美人,眼底已然藏了深宫的城府。
她不会像令妃那样,披着温柔皮囊祸乱后宫、谋储夺权。
她所求从不是扶持子嗣、操控朝堂。
她只为自保,为复仇,为让枉死的孩子,讨回公道。
令妃已经被禁足,身陷囹圄,这是她应得的惩罚。
但这深宫之中,藏着野心的人,从来不止一个。
紫薇心软易被利用,曾经无意间成为令妃挑拨自己的棋子;
后宫低位嫔妃暗藏心思,皆会趋炎附势;
就连帝王的偏爱,亦是一把可以利用的利刃。
既然所有人都可以伤害她,那她就防备所有人。
既然善良是软肋,那她就披上铠甲。
她要独占圣宠,成为皇上心尖上独一无二的人。
届时,皇后敬她,宫人畏她,无人再敢轻易算计她。
这,才是最稳妥的活下去的方式。
几日后。
皇上到宝月楼。
往日里,含香总会起身相迎,眉眼温柔。
可今日,她静倚窗边,一身素色宫装,不施粉黛,身姿清绝,却疏离淡漠。
没有讨好,没有柔弱,只有清冷疏离的美感,比往日的明艳动人,更勾人心魄。
皇上看着她,心底生出愧疚与怜惜。“含香,身子可好些了?”
含香缓缓回眸,眸光清冷,屈膝行礼,礼数周全,却疏远生分。“劳皇上挂心,臣妾无碍。”
没有哭哭啼啼的控诉,没有哀哀戚戚的悲怨。
经历丧子之痛的美人,褪去了稚气,多了一层捉摸不透的清冷。
皇上反倒心头更痒,那份往日的怜惜,多了几分浓烈的占有欲。
“朕知晓你受了委屈。”皇上上前,想要触碰她,“令妃已然重罚,往后紫禁城,无人再敢伤你。”
含香微微侧身,恰到好处避开他的触碰,却抬眸望向他,眼底含着浅浅的水雾,“深宫人心难测,臣妾如今才懂,唯有皇上的垂怜,才是臣妾唯一的依仗。”
这句话温柔谦卑,却精准戳中了皇上的掌控欲。
皇上心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