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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传朕旨意,昭告京城内外。”皇上背手而立,龙袍在阴冷的地牢中风纹不动,“凡私下议论宫闱秘事、传播南疆细作一案、妄议皇子嫔妃罪责者,一律按造谣惑众论处,诛连九族。”
“凡检举揭发传谣之人,查实无误,赏黄金百两,其后人世袭荫封,世代享朝廷俸禄。”
贴身太监俯首,大气不敢出。“奴才遵旨,即刻通传九门、顺天府、内务府,全城张贴告示,严控舆论。”
皇上走出天牢,发现哑女的尸体在外面。
割让南疆属地,换取密信不泄。
好大的胆子,好大的野心。
一个区区南疆细作,蛰伏深宫,蛊惑皇子,谋害皇嗣,如今临死还敢要挟大清帝王裂土分权,简直是痴心妄想!
“家丑不可外扬?”皇上低声冷笑,语气轻蔑,“朕执掌大清数十年,何时需要靠割让疆土,来遮掩一桩宫闱丑闻?”
“这深宫丑事,即便传遍京城,也伤不了大清根基。可疆土一寸,乃是祖宗基业,寸土不让!”
这是帝王的底线。
丑闻是私,疆土是公。
私怨可掩,国本不动。
他方才故作平静下令抛尸乱葬岗,并非冲动,而是一场博弈。
他赌哑女宫外的暗线,不敢贸然曝光边防密图;
他赌自己雷霆律法一出,流言根本传不出京城;
他赌这女子终究只是一枚棋子,没有撼动大清江山的魄力。
“拖走。”皇上不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,语气淡漠,“无需查验,直接丢弃城郊乱葬岗,曝尸荒野,警示所有妄图祸乱清宫、要挟朕的人。”
两名黑衣侍卫立刻上前,粗鲁地拖拽起艾北念的身体,铁链摩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原本死寂垂落的指尖,轻轻蜷缩了一下。
胸腔之下,一丝微弱的气息,悄然流转。
她没有死。
那杯皇上赐下的毒酒,她早用南疆独门闭气心法逼停血脉,假死封脉,骗过了所有太医与狱卒。
她算准了帝王的傲气,算准了他绝不会割地妥协,也算准了他会用铁血律法封禁流言。
这是她最后的底牌,也是她翻盘的生路。
被拖拽的途中,哑女始终紧闭双眼,面容惨白如死人,任由侍卫拖拽,不言不动,骗过了所有监视之人。
“回宫。”皇上冷声吩咐。
一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