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利用南疆细作扰乱朝局,借艾北念废掉永琪,再用含香流产嫁祸皇后,扫清后宫与前朝所有障碍,步步为营,只为给永琰铺路。”
“如今皇上已然疑心她,削减她的权柄,暗中监视延禧宫,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。”
萧剑蹙眉,“可皇上刻意隐忍,不愿即刻清算令妃,顾虑南疆动荡、朝堂不稳。”
“我们贸然出手,恐会打乱帝王布局,引火烧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晴儿点头,“皇上要权衡大局,那我们便替他收网。”
“不必我们主动举证,也不必贸然揭穿所有阴谋。”
“艾北念手握令妃勾结外敌的底牌,令妃恐惧艾北念泄密,两人早已是捆绑的困兽。我只需轻轻推一把,让她们内斗,便可坐收渔利。”
这便是重生者的底气。
萧剑望着晴儿,眼底满是宠溺与敬佩,“你心思缜密,步步谋算,只是太过劳心。”
“为了不再重演前世悲剧,值得。”晴儿抬头,“我要护住皇后,护住还未被彻底裹挟的后宫,护住这大清的储君正统。”
“妾终究是妾,庶子不可承统,这是祖制,也是天道。令妃机关算尽,从一开始,就走错了路。”
就在这时,双喜快步走入庭院,“格格,主子,天牢传来消息,艾北念托狱卒递出了一封密函,辗转送到了延禧宫。”
晴儿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。
来了。
和她预判的一模一样。
绝境之下,困兽必然结盟。
“果然。”晴儿轻声道,“艾北念知晓令妃被监视,清楚自己是对方最大的软肋,她不会坐以待毙,必然会主动联络令妃,逼她联手。”
萧剑眸色一沉。“她们二人结盟,一人握外敌密证,一人握后宫权柄,怕是会再生祸端。”
“正是我想要的。”晴儿眸光澄澈,胸有成竹,“令妃生性多疑贪婪,艾北念阴狠狡诈,两人本就是互相利用,并非真心同心。”
“我只需暗中截取部分密信线索,悄悄递往乾清宫,让皇上知晓二人暗中勾结。”
“无需全盘举证,只需加重帝王猜忌,便可彻底锁死令妃的后路。”
帝王最忌勾结。
后宫妃嫔勾结外敌细作,这是比谋害皇嗣更让皇上忌惮的罪名。
“那永琪呢?”萧剑问道,“他如今终日悔恨自闭,深陷心魔,会不会再次被二人利用?”